,奇异的是,即使知道嫆昭明是杀害母亲的罪魁祸首,她心中竟生不出太多的愤懑、怨恨的情绪,她的杀意慢慢消失了,她只是在脑中想着,哦,我是要杀了嫆昭明的。
嫆昭明古怪地打量着鸢飞,想起最近听到的一些有关鸢飞的风流韵事,忍不住开口劝道:
“鸢飞,姚韫和沈玠都可以……纪侍郎也没关系……国师是真不行!”
“嗯?”鸢飞没听明白嫆昭明的意思,还待再问。
两人却同时被玄星打断,“走……”
玄星凝望着星空,手指不停地掐算,冷冷地请两人离开。
国师有正事要做,两人自然不好打扰。
鸢飞随着嫆昭明回了乾玄宫批阅奏折,前段日子,太子大婚之后正式开始上朝参政,鸢飞虽然不能拿到等同的权力,但她待在乾玄宫的时间更久了,不能参政议政,但是朝中大大小小的事,她基本都有了解了。
嫆昭明也乐得轻松,鸢飞愿意主动为他做事,他就放开了使唤她,鸢飞先把奏折过一遍,给出合适的意见,嫆昭明再进行决策批红。
而且,嫆昭明惊喜地发现,鸢飞在朝政之事上的天赋竟然高过自己精心培养的太子,而且她是女子自己也不用担心权力旁落,简直就是最好的助手,他用鸢飞就用得更加得心应手了。
鸢飞想要的就是嫆昭明的信任和松懈,只有帝王的信任才能为她换来权力,也只有帝王的松懈,才能让她的计划成功。
更漏嘀嗒往前走着。
姚敏带着青琳和湖虎,经过了数月的斗争,终于在玉湖扎下了脚跟,目前正在大力推进玉湖的棉花种植。
李桃和林家的纺织业生意在京城越做越红火,李杏则进了武馆,辛勤学武,说以后要为姐姐的生意保驾护航。
公主府的修建也到了尾声,纪开霁在被鸢飞警告之后安分了不少,但狗改不了吃屎,他仍旧在贪,只是在贪钱和修府之间维持了一个较好的平衡,鸢飞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纪素华依旧沉迷于制瓷,鸢飞单独去看过她几次,见她一切都好,也就放下心来。
除此外,张清琦分担了鸢飞在皇家书局的政事,鸢飞得以分身在乾玄宫参与朝政。
只是,每次在乾玄宫鸢飞和太子碰面时,两人都默契地保持着心照不宣的假笑。
七月初这天,鸢飞脸色沉重地递给嫆昭明一封折子,这是来自晋城太守的急奏。
“晋城自六月起大雨连绵,已有一月之久,恐黄河决堤,望京中派人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