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解释吗?”鸢飞打着架也不忘冷声质问他。
坏了,真把她惹生气了,但嫆昭明也觉得自己很无辜,他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顶多就是没说全而已。
“就,就跟你想的一样!”嫆昭明摸了摸鼻子,一剑刺出,和鸢飞左右夹击叉回了一个想要跳水逃跑的刺客。
“金尊玉贵的皇帝竟然和我这样的孤女在同一艘船上,我还真是荣幸呢!”鸢飞阴阳怪气。
“对不起,但朕要是挑明了身份,你也不会靠近朕了吧。”
“哼,身份暴露了就开始朕来朕去了是吧。”
嫆昭明一向波澜不惊、泰然处之的脸上,此刻满是无奈,多说多错,不说不错,他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是错的,要不还是安静点,等鸢飞消气了再道歉解释?
嫆昭明这辈子就连抢皇位的时候都没有哄过别人,等到当上皇帝,全天下的人都不着痕迹地讨好他,他根本没有讨好别人的经验,更别说是讨好一个年纪这么小的女孩子了,他三个女儿都听话懂事、端庄有礼,他也没哄过。
鸢飞见他不说话,更生气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嫆昭明搜肠刮肚也不知说什么,此刻刺客在他们的攻势下基本被全部拿下,唯独剩下那个赤衣刺客身边的白衣刺客还流落在外。
他一个人躲在甲板最角落的地方,眼见局势越来越危急,他咬了咬牙,看着深不见底的、波涛汹涌的江水,抱着一块在打斗中被砍破的木板,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白衣刺客显然是这个组织的二把手一类的人物,除了赤衣刺客,对这次刺杀最了解的也就是这位了,他若是跑了,嫆昭明他们能从剩下的这些小喽啰里问出多少东西,嫆昭明不抱期待。
他看到白衣刺客的动作,唤道:“鸢飞!”然后抬手握住了她的臂膀,将她朝白衣刺客的方向掷去!
鸢飞虽然生他的气,但更厌恶这群滥杀无辜的刺客们,瞬息之间,她顺着嫆昭明的动作,朝前飞去,但饶是她轻功敏捷,空中毫无借力点,也飞不到白衣刺客身边。
当此之时,嫆昭明拔出方才被他射杀的刺客身上的弓箭,弯弓搭箭,一箭直射,鸢飞余光瞥见他的动作,默契非常地踩在他射出的箭矢身上,轻身向前,再接两个后空翻,牢牢拽住了半个身体已经入水的白衣刺客的头发。
白衣刺客被她提着头发硬生生拔了起来,他挣扎着不停乱晃,鸢飞被他的力量一带,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段,眼看她就要被白衣刺客带着坠入漆黑无光的江水,若是此刻她松开他,踩着白衣刺客的头顶,还能重新飞回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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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鸢飞一直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性子,她是一只抓住了猎物,不论狂风骤雨还是刀山火海都不会放手的鸢!
她咬着牙把手上的人狠狠朝上一甩,白衣刺客在半空划过一个漂亮的半圆,伴随着他惨烈的一声叫嚷,“咚”的一声,他被砸回了甲板,被吴公公一脚踩住。
用力把手上的人甩回去之后,鸢飞朝下坠得更厉害了,她左右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