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
魏晚舟抬眼:“我怎么?”
“没什么。”许辛夷摇头:“过去已经翻篇了。我妈应该不会同意我再掺合进你们家里的事,我也无意揭露别人隐私。刚才我那么说,只是和你在开玩笑。”
“随你。”魏晚舟回得干脆。
听着不像是随便都可以的意思。
十几岁时,同样一句“随便”,许辛夷能从魏晚舟神态和语气的细微差别,去区分出他是真的随便无所谓,还是说反话在赌气。
如果刚才的“随你”是在说反话,许辛夷不明白他不爽的点在哪里。她不出去乱讲话,不乱放消息,让魏晚舟按计划完成他想完成的事情,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其实我们就像刚才那样聊天,不吵架挺好。”
许辛夷暗戳戳提醒魏晚舟保持情绪稳定。
点滴药量少,已经差不多打完,魏晚舟将输液管的流量调节夹关闭,按了呼叫护士过来的闹铃。
做完这些事,他俯身靠近,低下头,暗哑声线里带了笃定,“许辛夷,我没有和你吵架,是你单方面在和我吵。”
“……”
许辛夷揉了揉耳朵,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自回国后,除了误以为她和赵志新相亲那回,和魏晚舟的每次相遇挺平和,被她打了一巴掌都没吭声。换以前,谁活得不耐烦敢这么对他,会被他记恨死。
待护士将针拔出,取走药瓶和输液管,魏晚舟掏出打火机,“我出去抽根烟,一会就回。”
看见往门口渐行渐远的背影,许辛夷内心生出一丝奇异的不舍,好像有什么在催促她,快些做点什么,不然可能来不及。
“魏晚舟。”许辛夷叫住他。
魏晚舟顿住脚步,淡淡嗯了一声。
许辛夷放在被子上的手握了握,好像里面真的捏了硬币或砝码。父亲担心的没错,她确实没有忍住诱惑,选择当个赌徒。
“就像你说的,我们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