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他举着胳膊给阿砚看:“你看你看!快没了!以后我就是没有伤疤的帅哥了!”
阿砚的指尖抚过那道浅痕,突然有点失落——这道疤像个秘密,只有他知道它的来历,知道孩子为了护他有多傻。孩子看出他的心思,突然往他胳膊上咬了一口,留下个深深的牙印:“这样你就有新的疤了,比我的好看!”
阿砚的笑声震得碗里的粥都晃了晃:“这叫什么好看?明明像被星鱼啃了。”孩子却得意地晃了晃手腕:“这是我的专属印记,别人想要都没有!”
星瞳突然指着前方喊:“快看!星雨停了!”众人望去,只见星流尽头出现了一片金色的海洋,海面上漂浮着无数记忆泡,每个泡里都藏着温暖的画面——有他们在星林的笑,有他们在镜墟的慌,有他们此刻喝粥的暖。
“这是忆念海。”守界人的声音突然在光舟上响起,是通过星瞳的手镯传来的,“所有被珍藏的记忆都会漂到这里,你们的也在里面。”
孩子拽着阿砚往忆念海跑,剑穗的铃铛响得像在欢呼:“阿砚你看!那个泡里是你咬我!”阿砚被他拽着跑,突然停下脚步把他往怀里一拉,躲开一个漂来的记忆泡——里面是孩子喝醉了喊他“爹”的样子。
“不许看!”孩子把他的脸往自己怀里按,却被阿砚捏着下巴转过来,“都过去了,怕什么?”他低头在孩子唇上亲了亲,“再说,那时候的你,挺可爱的。”
孩子的脸腾地红了,突然把他往忆念海里推,阿砚顺势拽住他,两人一起摔进记忆泡组成的浪里,剑穗缠得像团乱麻。小狐狸玉佩从剑穗上滑落,撞开一个又一个记忆泡,里面的画面像放电影似的在他们眼前闪过——
是初遇时,孩子抢阿砚剑穗的凶;
是瘟疫时空,阿砚把最后块星薯让给他的暖;
是混沌之海,孩子推开他时的慌;
是星林里,两人在树屋相拥的甜。
“你看,”孩子的声音在记忆浪里发颤,“我们有这么多故事了。”阿砚把他往怀里抱得更紧,剑穗的铃铛响得像在说:“以后还会有更多。”
(七)
离开忆念海时,孩子把小狐狸玉佩系回剑穗,却在上面刻了个小小的“砚”字。“这样它就知道,谁是它另一个主人了。”他举着剑穗给阿砚看,阳光在刻字上晃出细碎的光。
阿砚突然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留下个和自己胳膊上对称的牙印:“这样我们就有一样的印记了。”孩子的指尖抚过那道牙印,突然笑了:“以后别人看到,就知道我们是一伙的,谁也别想欺负我们。”
光舟驶入片安静的星流时,孩子靠在阿砚怀里数记忆泡,每个泡里都有他们的影子。“等我们老了,就把这些泡串成风铃,挂在光舟上。”他往阿砚胸口蹭了蹭,“这样每天都能听着我们的故事睡觉。”
阿砚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往下滑,在曾经有疤的地方轻轻按了按:“好。”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承诺,“还要在每个泡上刻个日期,这样就能记得,哪一天你咬了我,哪一天我亲了你。”
孩子突然坐起来,往他怀里钻得更深:“那我要在今天的泡上刻——‘阿砚说要跟我一起老’。”阿砚的笑声震得记忆泡都晃了晃,剑穗的铃铛响得像在附和:“还要刻上‘孩子同意了’。”
星瞳举着手镯从船舱出来,把这画面录了下来:“这才是最好的故事,没有惊心动魄,却甜得能齁死人。”阿桃跟在后面,往孩子嘴里塞了颗甜星果:“快别腻歪了,前面就是初心之树的新枝了,守界人说要在那里挂上新的记忆泡。”
孩子拽着阿砚往船头跑,剑穗的铃铛在星流里响得欢,小狐狸玉佩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说“快点快点”。他知道,前面还有更多的星流要闯,更多的记忆要藏,但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只要剑穗的铃铛还在响,就比任何永恒都让人安心。
因为最好的时光,从来不是独自耍帅的锋芒,而是有人陪你闹,有人陪你笑,把所有的笨拙和荒唐,都过成最亮的光。
孩子突然对着星流喊:“我们还要闯好多地方啊!”
星流的风送来应答,像无数个“好啊”在跟着应。阿砚的剑穗缠得更紧了,小狐狸玉佩在阳光下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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