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像你偷吃星糖被抓的样子。”阿砚伸手去揉他的头发,却被孩子躲开,往星云里扔了块星石。星石炸开的瞬间,星云的“脸”突然笑了,笑得比孩子的鬼脸还夸张。
“你看!它承认了!”孩子拽着阿砚的剑穗往栏杆外探身,后腰的旧伤被扯得发疼,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阿砚你看,连星云都觉得你长得好笑!”
阿砚突然把他拽回来按在怀里,剑穗缠得他动弹不得:“再往外探就把你捆在桅杆上,让星雀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小丑。”孩子在他怀里挣扎,突然发现他的披风下摆勾着根星草,草叶上的露珠映出两人的影子,像幅小小的画。
“别动。”孩子伸手去摘星草,指尖却被露珠烫了下——那不是普通的露珠,是星灵们偷偷送来的忆念露,能把此刻的画面存进记忆泡。他突然把星草往阿砚耳后别,露珠在他发间闪着光:“这样你就永远是我的‘带花阿砚’了。”
阿桃举着手镯跑过来,镜头怼得极近:“快让开点!我要把这画面存进‘年度最佳狗粮’专辑里!”星瞳跟在后面,往孩子嘴里塞了颗酸星果:“让你腻歪!酸死你!”
孩子酸得直皱眉,却把果核往阿砚嘴里塞:“有福同享,有酸同当!”阿砚嚼着果核,剑穗的铃铛响得像在笑,突然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把酸意都酿成了甜。
(四)
深夜的光舟,孩子被噩梦惊醒,梦见镜墟里的假孩子真的刺伤了阿砚,剑穗上的铃铛碎了一地。他猛地坐起身,摸了摸身边——阿砚不在。
“阿砚?”孩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后腰的旧伤在冷汗里隐隐作痛。他跌跌撞撞地往甲板跑,看见阿砚正站在栏杆边,手里拿着那枚狐狸吊坠,月光在他侧脸投下片浅影,像幅沉默的画。
“做噩梦了?”阿砚转身时,剑穗上的小狐狸玉佩晃了晃,在月光里泛着暖光。孩子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哭:“你怎么不叫醒我……我以为你走了……”
“去给你热星露了。”阿砚把他抱回船舱,用温热的星露给他揉腰,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去,熨帖了旧伤的疼,“梦都是反的,我不会走,剑穗还没把你捆够一辈子呢。”
孩子攥着他的衣角,眼泪把布料打湿了一片:“那你以后去哪都要带着我,哪怕我变成老狐狸了,牙都掉光了……”阿砚的指尖擦过他的泪痕,突然笑了:“就算你变成星鱼,我也用剑穗把你钓上来,天天喂你星薯。”
小狐狸玉佩突然从剑穗上滑下来,钻进孩子手心,像在安慰他。孩子把玉佩攥在手里,突然觉得安心了许多——有阿砚在,有剑穗在,有这枚会发烫的玉佩在,再可怕的噩梦也会变成甜的。
天快亮时,孩子又睡着了,这次睡得很安稳,嘴角还带着笑,大概是梦见了满船的星薯。阿砚坐在床边,看着他手腕上的剑穗勒痕,突然用指腹轻轻抚过——这道痕,他要留一辈子。
(五)
光舟驶入片会下星雨的星域时,孩子正趴在阿砚背上数他的发旋。“一个,两个……哎呀阿砚你怎么只有一个发旋?是不是小时候被星鱼啃了?”他故意揪着阿砚的头发晃悠,后腰的旧伤被颠得发疼,却笑得欢。
阿砚反手拍了拍他的屁股:“再闹就把你扔下去接星雨。”孩子突然从他背上滑下来,往星雨里冲:“接就接!谁怕谁!”星雨落在他银灰色披风上,像撒了把会发光的糖,他伸手去接,却被阿砚拽住手腕往回拉。
“别碰,”阿砚的声音有点急,“这星雨带着混沌气,沾多了会头疼。”他把自己的披风脱下来裹在孩子身上,剑穗缠在两人中间,像道温暖的墙,“上次星瞳沾了这雨,疼得哭了半宿,你想试试?”
孩子往他怀里钻,星雨打在阿砚背上,溅起细碎的光。“才不要,”他把脸埋在阿砚颈间,“有你挡着,我才不怕。”阿砚的剑穗突然绷紧,把他抱得更紧——他知道,只要他在,就不会让任何混沌气碰伤他的小狐狸。
星瞳举着手镯在船舱门口喊:“快进来!我煮了星雨粥,据说喝了能忘疼!”孩子拽着阿砚往船舱跑,剑穗的铃铛在星雨里响得像在唱歌,小狐狸玉佩在两人之间撞出清脆的响,像在说“快点快点”。
粥碗冒着热气,孩子抢了阿砚碗里的桂圆,阿砚喝了孩子碗里的粥,剑穗缠在两人手腕上,像道解不开的结。星雨敲打着船窗,像在为他们伴奏,阿桃的笑声混着粥香,漫得满船都是。
孩子突然指着窗外喊:“阿砚你看!星雨连成线了!像不像你剑穗上的银铃?”阿砚往窗外看了一眼,突然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像。”他的声音很轻,却比星雨还甜,“像我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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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舟在星雨中航行了三天三夜,孩子的旧伤在星雨的滋养下,竟淡得几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