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打诨。
又过了几轮歌舞之后,睿王醉醺醺站起身。
“各位,此次起义大获全胜,我军势不可挡,都是诸位的功劳!”
说罢接过丁亥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底下众人纷纷起身回敬。
“呃……”睿王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要说什么,撇头看向牧回舟,“你之前跟我说啥来着?你来说。”
牧回舟起身行礼回应,转头看向下席众人。
“王爷跟我等幕僚商议,接下来我们需要休养生息。”
此话一出,其他人纷纷侧耳交谈,都觉得不可思议。
如今正是锋芒正盛时,所有人最得意之时,现在不冲锋前进,更待何时?
秦观月先他们一步知道,所以并不惊讶,只是方才琢磨出来其中些许门道。
一种是没钱打过去,一种是要先让朝廷认下“祁”,之后再借睿王之势扩大势力。
秦观月更倾向于两种都是,毕竟睿王及其党羽再富裕,也不可能支撑大军入主临安。
所以他们应该要采用议和之策。
牧回舟又开口:“我们要向朝廷议和。”
牧云舟并没有打算跟底下人过多解释,只是说:“诸位中谁愿意代替‘祁将军’去临安议和?”
难怪这宴席请了诸多人,估计把睿王手下负责各处的头领都叫来了。秦观月心想。
至于最开始觉得眼熟的‘鲁师爷’,秦观月还是没能想起来是谁,不过多半是临安的人。
而且这些人口音各不相同,包括鲁师爷在内,不少都是临安口音。
这也证实秦观月之前的猜测,睿王这次算是轻而易举地拿下宁州,京中官员恐有牵扯。
秦观月也不去多想其他,想要表忠,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我愿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