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秦观月如实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锦城。
在来的路上,听说宁州知州以及一众官员都被杀了,睿王囚禁宁州别院。
而这帮自称起义军的人,如此大阵仗,只是为了让朝廷承认这个国号为“祁”的番邦,将宁州以及周边三州割让给他们。
但在此之前,甚至没有任何人听过这个“祁国”。
“我认为这些叛军是睿王的马前卒。”秦观月得出结论。
他虽纨绔,但胜在记性还算不错。
曾在临安宴会中,见过睿王手下和其他亲王手下的比武,招式虽然略有不同,但这几日见那些动了手的,不难看出是同源。
这帮叛军声势浩大,仅用几日便攻下宁州,却再没有继续攻城略地之意,反而是将宁州封锁,和朝廷谈判。
这招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出得奇怪。
但如果叛军只是马前卒便不奇怪,毕竟睿王所图可不只是宁州以及三州。
谈判成了,四州实际落入睿王手中;谈判没成,朝廷大军兵临,睿王可以弃卒保帅,直接将叛军头颅献给朝廷。
毕竟他现在可是被“囚禁”,就算陛下怀疑,但世人却也只能看到他不顾安危,誓死尽忠的行为。
锦城听完,也认可点头。
“但仅凭这些断定这些人是睿王的,是否有些草率,说不定睿王当真被囚呢?”
秦观月道:“这么大阵仗绝不是一朝一夕布置的,若说在宁州谁有瞒天过海的本领,除了知州,那便只有睿王了。”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见到睿王。”
正说着,偏殿的门突然被打开。
“挑两个人出来把街上尸体收拾收拾,堆在街上都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