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在宁州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
就算杜梁的爪牙再长,也不敢得罪了皇亲。
不过想要得到睿王的庇护可不容易,幸好秦观月在临安宴会时,就发现了睿王这人虽然蠢笨,但野心可不小。
他去自荐胜算虽不大,但也是目前能想到避免杜梁灭口的最快法子。
“我去问邻居借头驴,套上车,我们日夜兼程,最快两天能到天泉。”
张家人心善,秦观月也不再推迟,等张岁借到驴,张嫂给他们装上干粮便出发了。
“回来的时候去找下张大,让他得了空就回来,狗儿想爹呢。”
张岁只低头整理东西,嘴上连说知道了。
路上烦闷,秦观月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路上总和张岁扯闲篇。
“张岁你怎么想着去当埋骸人?不吓人吗?”
张岁赶着驴车,回答秦观月的问题:“我娘说我傻,容易吃亏,长大之后要寻个少跟人打交道的活计。”
秦观月回忆起张大的长相,觉得两人长得天差地别,实在不像亲兄弟。
“我跟张大一样是孤儿,被我娘收养的。”
张岁答疑,二人就这样聊着天往天泉去,幸好老天赏脸,一路无雨,不然他们少不得要吃些苦头。
殊不知这宁州地界已经风云变幻。
几经辗转,秦观月打听到了天泉别院的地方,只是刚踏入天泉地界,就被个和尚给拦下。
“尊驾可是秦家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