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要求上场
    他见唐昭目光直勾勾上下打量著自己的身体,心跳骤停,脸色瞬间涨红又煞白。

    踌躇几秒后,竟咬了咬牙,默默转过身去,背对著唐昭,靠在冰冷的墙面上,闭上眼,臀部微微撅起,声音颤抖却带著一种悲壮的顺从:

    “如果……唐先生您真的想要的话,那就来吧。我……我无条件满足您的要求。就是请您……轻一点,我……我是第一次。”

    那副视死如归、慷慨赴“辱”的模样,实在太过荒诞。

    唐昭愣了一瞬,隨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而是真真切切被逗乐了。

    唐昭眼底那点恶劣的兴味又冒了上来,忽然左手猛地一推,將利奥整个人狠狠按在走廊冰冷的墙面上,右手顺势扣住他两只手腕,乾脆利落地反剪到背后牢牢钳制住。

    他稍微贴近,声音压得低沉又危险,带著一丝戏謔的沙哑:

    “那你可得好好忍耐一下了……毕竟连这里的欧美姑娘都吃不消我,你嘛……”

    后半句没说完,却比说出口更令人浮想联翩。

    利奥心头一沉,脑中瞬间闪过自己这份来之不易的体面差事——高薪、安全、有地位、有权力。

    罢了,不过是为了工作献身罢了。

    他这副还算清秀端正的皮相,本就是为此准备的。

    他咬牙,闭眼,默默认了。

    可预想中的剧痛或侵犯並未降临。

    只听“啪”地一声脆响——唐昭竟只是伸手,结结实实地拍了他屁股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羞耻。

    紧接著,一阵低沉而畅快的大笑在走廊里迴荡开来:

    “呵呵哈哈哈!你到底是从哪儿误会我喜欢男人的?

    虽然我確实壮,但给男人后面开个洞?——我对那种事可一点兴趣都没有。”

    利奥如蒙大赦,赶紧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被揉皱的西装下摆,一边拍著胸口长舒一口气:

    “呼……嚇死我了!真以为今天就得为了这份工作,把我的贞操交代在这儿了。”

    唐昭看著他那副劫后余生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眼中满是玩味:

    “牛逼啊你!为了工作,还真敢豁出去。

    不过我刚才可不是完全开玩笑——欧美女人確实扛不住我,你要是不信,去问问包厢里那几个,她们刚缓过气来呢。”

    利奥訕笑著挠了挠脸颊,耳根还泛著红:

    “这……这不是一切以服务客户为先嘛。您要是真要,我也不能拒绝不是?只是……可怜了我的贞操了。”

    “就你?”唐昭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还有贞操?怕不是第一天上岗就靠色相换过好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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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奥乾笑两声,没反驳——这话倒也没冤枉他。

    干他们这行的,谁不是拿身体当筹码?

    只是有人卖得明目张胆,有人藏得巧妙些罢了。

    但他见唐昭语气轻鬆、神色不怒反乐,便也胆子大了些,嘴硬地顶了一句:

    “我的后面……也確实是第一次啊!怎么就不能算贞操了?!”

    唐昭没有理会利奥的狡辩,只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隨后,两人再度並肩,朝著斗兽场的方向走去。

    说是“斗兽场”,却並非人们想像中那种古罗马式的露天竞技场。

    这里没有恢弘的石阶、没有震耳欲聋的观眾吶喊,取而代之的,是几座巨大而粗糲的铁笼——

    像是被隨意丟弃在荒地上的钢铁牢狱,锈跡斑斑,却透著一股压抑的凶戾。

    笼子里关著形形色色的人:有魁梧如山的壮汉,也有瘦削却眼神锐利的女子;

    有人赤膊上阵,肌肉紧绷,有人衣衫襤褸,却目光如刀。

    廝杀声、怒吼声、骨骼撞击的闷响混杂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与汗味,场面既混乱又原始,热闹得近乎癲狂。

    然而,唐昭神色如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地下黑拳的场面,他早年就已司空见惯。

    虽然形式略有不同,但本质上並无二致:都是以命相搏,以血换钱。

    更准確地说,他不仅看过,还亲自下过场。

    至今未尝一败,而且击败的,无一不是各路拳场引以为傲的招牌打手。

    別的先不提,单论力气,他就远超常人。

    那些自詡力能扛鼎的壮汉,在他面前往往撑不过几个回合。

    有些场子怕出人命,不敢让他参加生死斗,只好折中安排些“安全”的比试——比如扳手腕、斗牛、拔河。

    结果?迄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在唐昭手下撑过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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