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会错意的利奥
    他愈发觉得有趣,故意拖长了语调,带著几分戏謔的阴森,轻声嚇唬道:

    “你这是……嫌弃我的?”

    女孩猛地摇头,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又不敢鬆口、不敢发声,只能拼命用眼神表达乖巧与顺从。

    唐昭却还不罢休,反而压低嗓音,语气近乎温柔地说:

    “不过也是……要是你真吞了,他们说不定会立刻把你叫回去,剖开你的喉咙,或者从胃里、肠子里,把我那些东西取出来——就为了拿到价值不菲的种子。”

    话音落下,女孩的身体如遭雷击,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表演,而是源自骨髓的恐惧——她知道,静修所干得出这种事。

    这里没有底线,只有价格和服从。

    她的睫毛疯狂颤动,眼泪终於滑落,滴在唐昭的裤管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而唐昭只是靠在椅背上,嘴角噙著那抹坏笑,静静欣赏著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恐惧与欲望交织的默剧。

    其他女孩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虽对緹娜生出几分同情,却並不觉得唐昭的做法有多过分。

    毕竟,在这静修所里,能遇上一位只动嘴、不动手的客人,已是天大的幸运。

    他不过嚇唬几句,连鞭子都没碰,更別说用那些藏在暗格里的刑具了——

    比起过往那些“服务”结束时浑身青紫、皮开肉绽、甚至被拖出去时站都站不稳的日子,眼前这位唐先生,简直称得上温柔体贴。

    只是緹娜年纪尚轻,又刚上岗不久,尚未学会在恐惧中分辨“真假”。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们都看得出来,唐昭不过是看她生得最漂亮,起了点玩心罢了,並无真正加害之意。

    此刻,緹娜仰著脸,泪眼朦朧地望著唐昭,嘴唇微张,似想求饶、想解释,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其余女孩屏息凝神,谁也不敢开口。

    她们深知,一旦说错一个字,哪怕只是语气不对,都可能引火烧身。

    眼下緹娜並无性命之危,她们便只能继续用指尖轻轻揉按唐昭的手臂与肩颈,动作加倍柔顺,眼神低垂,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唐昭瞥见緹娜脸色惨白,双腿微微打颤,连瞳孔都在发散——是真的快嚇尿了。

    他这才收起戏謔,不再逗弄。

    从西装內袋里,他慢条斯理地取出一支小巧的玻璃药剂,液体呈淡蓝色,在幽红灯光下泛著诡异又洁净的光泽。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

    “吞下去吧。只要你喝一支,里面的东西会立刻被分解。他们检测不到残留,自然不会动你——你还能活。”

    緹娜如蒙大赦,狼吞虎咽地吞下了口中的全部东西。

    並且本能地伸出手,急切地想去接那支救命的药。

    可就在她指尖即將触到瓶身的剎那,唐昭忽然手腕一抬,將药剂举高。

    “誒——”他拖长了调子,眼中笑意未减,“我可没说要把这药给你。”

    这一句话,如同冰锥刺入心臟。

    緹娜整个人僵住,隨即眼眶彻底决堤,小声啜泣起来。

    她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被拖进冰冷的解剖室,喉管被割开,腹部被剖开,只为取出那点种子。

    悲凉与绝望如潮水般涌上,眼泪根本止不住。

    可残存的理智死死拽住她:

    不能哭出声,不能惹怒他,否则……下场或许比死还惨。

    於是她拼命捂住嘴,把呜咽压成细碎的抽气,可情绪早已失控——

    那压抑的啜泣渐渐演变成无法控制的打嗝,一声接一声,短促又狼狈。

    即便她死死咬住手背,也挡不住那断断续续、带著哭腔的“嗝…嗝…”声,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可怜。

    唐昭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緹娜有些磨破的嘴唇,动作竟透出一丝罕见的温和。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著蛊惑般的磁性:

    “继续。如果让我满意了……这支药剂,就是你的。”

    緹娜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

    她不敢耽搁,立刻乖顺地爬回唐昭脚边,慌乱中想把散落的捲髮拢到耳后——

    可没有皮筋,只能用一只手紧紧攥住发尾,动作笨拙又狼狈。

    唐昭见状,倒也没嫌弃,反而伸手替她拢住那团蓬鬆的捲髮,五指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时间在昏红灯光下缓缓流淌。

    又是四五十分钟过去,緹娜终於被鬆开。

    她瘫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深海浮出水面,贪婪地呼吸著这来之不易的、属於活人的新鲜空气。

    她颤抖著接过那支小小的药剂,眼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