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又何尝不是对这个“不爭气”的女儿的一种隱晦的推拒?
谢知微何等聪慧,岂会听不出其中的意味。
她心中微嘆,面上却依旧温和:“妹妹说的哪里话,安心养好身子最要紧。昭昭乖巧得很,我很喜欢陪她呢。”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內侍清晰而高昂的通传声:
“殿下驾到......”
林舒月眼睛猛地一亮,如同注入了光彩,方才的鬱气瞬间被强压下去,她连忙挣扎著想要起身迎驾。
谢知微也赶紧將孩子交还给乳母,整理仪容。
只见秦昊一身常服,龙行虎步地踏入殿內,脸上带著北方大捷带来的愉悦和鬆弛,目光扫过殿內眾人,最终落在榻上的林舒月身上。
“都免礼吧。”
他声音温和,走到榻边,很自然地坐下,握住了林舒月的手。
“你身子还未大好,不必拘礼。今日宫中大喜,你也该高兴些。”
他的目光隨即转向乳母怀中的女婴,脸上露出一抹初为人父的温和笑意:
“来,让本王看看昭昭。”
秦昊对於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无疑是爱护的,也不是很在乎她是男是女。
毕竟秦昊给她取的名字便是秦昭玥。
“昭”为日月之光,象徵光明、彰显其高贵地位,在结合秦昊现在如日初升的格局,可想而知秦昊对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有多么喜爱了。
秦昊接手,从乳母的手中抱了过来,轻轻的在手中摇晃了几下。
他抱著孩子在榻边坐下,將那小脸转向林舒月,语气肯定地说:
“舒月,你瞧,昭昭的鼻子和下巴,活脱脱像你。”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带著一丝安慰的说道:
“你產后休养也有一段时日了,莫要总闷在殿里。
待天气晴好,让宫人陪著,多带著孩子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