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仿佛能听到他们心底无声的嘲笑。
“小……小姐?”
听竹撑著伞,担忧地看著她瞬间苍白的脸。
韦玥猛地回过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她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臣妾……谢殿下关怀。我们回去。”
回到景阳宫西配殿,韦玥挥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听竹。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猛地將桌上那套精致的官窑茶具狠狠扫落在地!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殿內格外刺耳。
“他竟如此辱我!”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是屈辱、愤怒和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
“他连一句话都不屑与我说!”
“小姐,您別这样……”
听竹嚇得跪倒在地,带著哭腔劝道:
“这次不成,咱们再想別的办法,您千万彆气坏了身子……”
“別的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韦玥猛地看向她,眼神骇人:
“太后不重视,殿下不屑一顾,柳贵妃和林舒月稳坐钓鱼台!
还有崔家那个贱人......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像困兽一样在殿內踱步,忽然停下,眼神变得幽深而危险:
“既然温和的路走不通……那就別怪我走一些其他路了。
听竹,你过来……”
她压低声音,在听竹耳边吩咐了几句。
听竹越听脸色越是惨白,浑身都发起抖来:
“小姐!这……这太危险了!
若是被发现,那可是……可是大罪啊!”
“怕什么?”
韦玥冷笑,眼神偏执,“不搏一把,难道真要在这西配殿里老死吗?
按我说的去做!小心些,不会有人知道。”
她看著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水,脸上露出一抹近乎狰狞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