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又拍了拍石栓的肩膀,力道大得让石栓晃了一下:“小兄弟,听大叔一句劝,別琢磨这些没用的。
什么天意民心,什么鱼啊树啊的,那都是上头大老爷们玩的样。
咱们啊,就是这运河里的水,风往哪儿吹,浪就往哪儿涌。
逆著风,吃亏的是自己。”
他指了指远处正在吆喝著指挥卸货的工头,压低了声音:“你看张叔他们,变得快是吧?那不是他们傻,那是他们活明白了!
谁给饭吃,谁就是天!
今天淮王府能让咱们有活干,有口饭吃,那淮王就是天,老槐树就是神树!
明天要是换了北边秦王打过来,发粮賑灾,那鱼肚子里的纸片就是天书!
道理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