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的好女儿啊!
真叫你……真叫你寻到了一条生路!
更是为咱林家,搏回了一个重新上桌的资格!!”
林文渊在厅內踱了三圈急步,指尖无意识地在紫檀木案几上敲得篤篤作响,眸中只剩盘算的精光。
“来人!”
他扬声唤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门外应声闪入一名灰衣老僕。
“速取我那件玄色锦袍来!再备一份厚礼——就用书房那方御赐的端砚,仔细用锦盒装了!”
林文渊语速极快,“令,即刻派人去探!秦帅此刻驻蹕何处宫室?
还有,林大有副统领那边有何动静?
传话给他,务必谨慎,见机行事,莫要轻举妄动!”
老僕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
林文渊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鬢角已经微微发白,眼角的皱纹处方才的惊怒,此刻被一种近乎亢奋的灼热所取代。
“晚儿啊晚儿,
他对著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你娘总嫌你性子太烈,不似闺阁女儿。
如今看来……这烈性子,才是我林家的通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