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的百姓来看,陈平军师,他们大概也是能猜的清楚的。”
汉子愣了愣,隨即会意。
重重叩了个头便退了出去。
汉子走后,屋內重归寂静,只剩下烛芯偶尔爆出的火星声。
上官仪走到窗边,將那半开的窗扇推得更敞些,夜风涌进来,吹得烛火猛地歪了歪。
他望著远处皇城的方向,那里的宫墙在月色下显得异常的寂静。
“兵不血刃……”
上官仪低声重复著信上的话,这四个字说起来轻巧。
可背后是多少幽州戍士卒用性命拼出来的?
要不是他们对城墙拼死一般的攻城,让城內诸人感到恐惧,哪有现在的兵不血刃?
上官仪重新坐回案前,摸出火摺子点亮烛火。
案上还压著几张空白的宣纸,他拿起笔,蘸了蘸墨,却没再写军情,只在纸上缓缓写下 “民为水,君为舟” 六个字。
他放下笔,嘴角噙著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京城的夜,终究是熬不住了。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