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怨鬼仇恨报
眼祠堂,她又继续,“我女儿同他一起时一心一意,有何对不起他的,他不投胎去,反而来寻无辜之人的仇?大侠你们一定要救我女儿啊!”

    泄劲般半蹲于地抽泣,自从女儿失踪,办法她都想了,都做了,可始终杳无音讯。

    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浑浑噩噩欲要倒下晕死的时刻,是脑海不知何处女儿的泪眼使她强撑。

    施意绵扶她到石凳坐,倒了温水放置面前让她顺顺气。

    “您可知茶商因何而死?”

    她垂着头,红肿的眼睛无神地落在某处,像是未听见话没有答复,半响,才动了动头,“被淹死的。”

    不等施意绵问,她的话随情绪又开始大起:“做了亏心事,自是天道轮回,被客人活活按着头在水里淹死,周围围观的人都只默不作声,估计心里早在称快。”

    莫名笑了两声,又道:“把劣质品交于朝廷售向外地,严重影响信誉,此为大事,又盘剥茶农,事事累积,激起民众恼怒。”

    接着,她捶向石桌,血喷溅开来,她的火气直冲浑身,痛感只被无尽的愤恨挤压一团:“他要寻仇怎不敢去找那些人,怕是被挫骨扬灰吧,只敢来害我的女儿,看她性子乖顺,看她对他死心塌地!”

    施意绵将情况了解个遍后,替她包扎了手,又进言劝几句,便回祠堂中找万木青。

    他还正踱步,“附近并未再有姑娘失踪,甚至连一个人失踪都未有,真是……”

    沉默下来,颇无语地长叹息。

    当一件事陷入死结,接下来必有新的转机接踵而至,或大或小。

    ——————

    次日,十几只乌鹊地在祠堂顶上而落,静默地齐刷刷同望朝阳。

    万木青眼前一亮,飞起身打量好番捉来只喜鹊,它不反抗,垂落羽翼在他手心。

    其他竟未受到任何惊吓,悠然自得地在原处舔舐起羽毛。

    这只喜鹊丰满的身子蜿蜒暗红色的纹路,与此前符纸上的一模一样。

    紧闭豆子般的小眼,似是早预知自己的命运般,短小的身子抽搐一下,便往西去。

    万木青和施意绵心中默念数遍阿弥陀佛,深吸气,慢腾腾将这幅尸体置于地面。

    共施法起阵,纹路随法离开羽翼之上,飘荡半空,虽渺小却促使天地突变,阴云广布,乌鹊的尖叫刺破穿透阴森,张开双翼,却不高飞,铺就成有形的诅咒仇怨地与弥漫的诡异呼应。

    刺耳的声响让施法的二人不由得痛苦地蹙眉头,但还是坚强地忍耐着。

    第一句颤声压过尖叫,施意绵下了口气。

    “我做错何事?为何迎来此番?我本去年欢喜要嫁与夫君,可被掳走禁在水牢日日夜夜苦受折磨,最后只能咬舌自尽……

    他说我的眼睛像极了一个叫媚雪儿的女人,便生生挖了我的眼睛,哈哈,他说让我找她家她母亲复仇,简直可笑至极!”

    “他做什么一往而深,念叨着情念叨着爱,却强迫我与他欢爱,恶心之下直接捅了他的左眼,他便把我丢到深山老林自生自灭。”

    ……

    万木青昆仑玉碎的嗓音道着:“他在何处?”

    一阵熙攘的诡笑,各路蜂拥而来的嘻哈包围万木青,“美人想知道?”

    施意绵接过话:“请诸位好姐姐说说吧,逮到他定要让他百倍千倍偿还!”

    “此话只能听个响,他纵使百倍千倍偿还,我们也是已身死,什么都不会改变,求得他这个报应,倒不如随心所欲将有关人者通杀个干净,过过瘾。”

    待到日落西沉,乌鹊静默,死亡的名册已可记录。

    施意绵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出言继续劝解:“好姐姐,他死之后此法消除,您们便可往生投胎……”

    “呸,此恨难消,此心难安,你们有功夫与我们多费口舌,还不剩早些离开,跟你们无关何必自寻死路。“

    “再者说了,我们要杀也只杀与我们有怨之人,落于此只不过是指示法力能够发挥十成罢了,屋间之人自有她们的天道轮回。”

    话间,字音被拖长,冒滋滋啦啦的响,哄笑跌宕起伏。

    万木青问:“各位姐姐,是何时被拐走的?”

    大抵是时辰未到,也无事可做,回答了万木青的话:“去年正月。”

    ……

    同时在于去年,也恰好都是在成亲的日子。

    但为何从未听闻过?

    像是回答,尖细的嗓子哼出冷笑,道:“你们也好奇,为甚我们失踪,竟一点风声都未走漏”她顿了语,组织措辞,为了使之没有那么可悲,她自顾自先笑起来“因为我们是被自己的亲人,血肉之亲哄骗所卖,连至亲都这样待我们,又有谁会在意?”

    告诉她们舍弃愁苦,放下过往?告诉她们人间还有春花秋月的美好?

    可她们却受百般人为苦难,□□与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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