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间 纳尔维亚
    近一个月后,巨舰停靠在一个坐城市旁边。

    地方习俗的原因,这里的人们与中原人大大不同。而城市中央的建筑最为突出,那是一座古堡,虽算不上是金碧辉煌,且有些许灰砖上已爬上了青苔,但却处处彰显着它的高贵与古老。

    陈理站在尤梳影的身旁,轻声道:“我们到了,”她指向古堡:“那是我的家──纳尔尼亚古堡。”

    尤梳影不禁吃惊:“那个建筑是你的家吗?你是皇室啊。”

    “是啊,”陈理对着他们简单行了个礼:“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瓦利斯??纳尔尼亚。如果在你们那里的称号,我应该算得上是……公主?”

    “?不是?”尤梳影没掩饰眼底的震惊,虽然说她意义上说是救了瓦利斯,但是……瓦利斯是为了她死的啊,而且瓦利斯身为一国公主,还是妖???

    瓦利斯先一步踏下巨舰,带领着他们走向城市的中心。边走边介绍着:“欢迎你们来到纳尔维亚。这里的统治者是我的父亲,他叫托克劳??纳尔维亚。在我们这里,统治者成为国王,而你们那里的王侯都成为伯爵。”

    尤梳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么你们这里也有神明吗?”

    “有。”瓦利斯和棠溪沉异口同声。

    “……那你俩挺有默契。”尤梳影。

    瓦利斯望着古堡:“在很久以前,我的姐姐塞尔维亚察觉就把一位神明带到了这里。她很漂亮,成为了我们的信仰。”

    段栖木看着棠溪沉无意识地攥着手,眼里闪过一丝烦躁。

    瓦利斯不会注意到注意细节,自顾自地继续讲:“后来谁也不知道姐姐和神明都去了哪里,但是她为我们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他们跟随瓦利斯穿过宽阔的石板街,走向城市中心的古堡。沿途的居民见到瓦利斯,都会停下脚步,恭敬地行礼,目光中充满爱戴。他们对于瓦利斯身边跟着的外来者,虽然好奇,却也保持着友善的克制。

    古堡的铸铁大门缓缓向内打开,发出沉重的声响。门内是修剪整齐的广阔庭院,喷泉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身着统一服饰的侍从垂手肃立。一切都彰显着此地主人不容置疑的权威与财富。

    瓦利斯脚步轻快,带着他们穿过庭院,步入古堡主体建筑。内部空间高大恢弘,穹顶上绘制着宗教神话色彩的壁画,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投下斑斓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类似檀香与古老书籍混合的气息。

    他们被引至一处偏厅等候。这里的陈设同样华美,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雕花繁复的壁炉,以及墙上悬挂的肖像画,无一不在诉说着纳尔维亚家族悠久的历史。

    没过多久,侧门被侍从推开,一位身着深紫色丝绒长袍、头戴简约金冠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国王托克劳·纳尔维亚。

    瓦利斯立刻上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父亲。”

    托克劳的目光先是落在女儿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随即扫过段栖木三人,那目光带着审视与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瓦利斯,我的女儿,欢迎回来。”他的声音低沉,用的是纳尔维亚语,但通过瓦利斯的低声快速翻译,段栖木他们能明白大意。“这几位就是你信中提到……来自遥远东方的客人?”

    “是的,父亲。”瓦利斯起身,侧身介绍,“这位是尤梳影,我最重要的朋友。这两位是段栖木先生和棠溪沉先生,是尤梳影现在的家属,也是我的恩人。”

    托克劳的视线在尤梳影身上停留片刻,点了点头,算是认可。当他的目光移到段栖木和棠溪沉身上时,却微微顿住了。尤其是棠溪沉,尽管他此刻气息内敛,但那属于神明的独特气质,以及某种纯净感,依旧引起了这位国王的注意。

    “远道而来的客人,纳尔维亚欢迎你们。”托克劳用的是生硬但清晰的中原官话,显然为了这次会面特意学习过。“请坐。”

    众人落座后,侍从悄无声息地奉上红茶和精致的点心。

    “瓦利斯在信中说,你们于她有救命之恩,纳尔维亚家族铭记于心。”托克劳开门见山,语气郑重,“在此,我代表纳尔维亚,向诸位表达最诚挚的感谢。你们将永远是纳尔维亚最尊贵的朋友。”

    “陛下言重了,”段栖木作为代表开口,声音平静,带着忘川特有的冷寂,却又礼节周全,“机缘巧合,不足挂齿。”

    托克劳微微颔首,对段栖木的应对似乎还算满意。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棠溪沉,带着探究:“这位……棠溪沉先生,气质非凡,不知在东方是……”

    棠溪沉抬起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淡而疏离的弧度,他用纳尔维亚语清晰地说道:“一个普通的旅人罢了,陛下。”

    他这一口流利甚至带着某种古老韵味的纳尔维亚语,不仅让托克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瓦利斯也微微睁大了眼睛。

    托克劳身体微微前倾,兴趣更浓:“棠溪沉先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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