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语言和文化似乎很了解?”
“略有涉猎罢了。”棠溪沉语气平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很多年前,曾有一位……故人,来自这片土地。”
托克劳眼神一凝:“哦?不知是哪一位?或许本王有所耳闻。”
棠溪沉沉默了片刻,厅内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轻响。他抬起眼,直视着托克劳,那双眼眸又带上了伪装的温柔,此刻清澈见底,仿佛能映照出人心深处。
“她叫塞尔维亚·纳尔维亚。”棠溪沉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还有,随她一同到来的那位神明——苏莉娅麾下的春神,执掌生机与希望的,苏格刻拉。”
“哐当──”
瓦利斯手中的银匙掉落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棠溪沉,又猛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托克劳国王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震惊与深沉的悲痛,以及一丝被触及逆鳞的锐利。他放在扶手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你……认识她们?”托克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啊。”棠溪沉的语调中尽是懒散,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小事:“我代表神明,希望你们将苏格刻拉还给我们。”
“……二位先回房吧,这件事情我需要考虑。”
棠溪沉不禁失笑:“神明与人类的谈判还希望您重视啊。”
托克劳也是大方,给两人都分别安排了客房。
棠溪沉刚打发走了送他过来的侍从,便有人敲了敲他的房门。
“进来。”
是段栖木。
段栖木将门带上,便扑到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桂花香:“那老东西……居然不让我们住一起。”
棠溪沉微显无奈:“让我们住一间房才奇怪啊……”
“今天那老东西和你说什么了?”
“没,诈诈他而已,就当随便帮苏莉娅做了件事。”
段栖木一手撩起他肩上的衣料,慢慢滑落,另一手环着他的腰,指尖若有若无地隔着腰带滑过腰部,落在最软的地方。
“嗯……段栖木,放开我。”
“不要,我好喜欢你啊。”
棠溪沉凑到他面前,两人鼻息相交。
却在此时,棠溪沉的房门被敲响。
段栖木不耐烦地瞥了一眼那边,对棠溪沉道:“怎么办?”
“……要不你躲起来?”
段栖木低头轻轻蹭了一下他的鼻尖:“舍不得你。”
棠溪沉想打死他:“?快点。”
段栖木无奈:“那我去哪?”
棠溪沉环顾四周:“衣柜吧。”
“好。”段栖木从他身上下来,走进衣柜里虚掩着门。
他听到棠溪沉穿好衣物,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
来人是一个女生,她青涩地开口:“先生,我是服侍您的侍从。”
然后就是衣服磨蹭的声音,棠溪沉一把把人推开。
这是托克劳塞的?段栖木无意识地攥紧了手。
棠溪沉这边不知道段栖木在想什么,连忙后退一步:“不用。”
这小姑娘一上来就要抱自己,段栖木不得玩死他?
侍从红着脸不敢看他,连忙出声道歉。
突然一只大手从后面把住棠溪沉的腰,将人拉到怀里,让他紧紧地贴着自己。
侍从惊愕地抬头,门就被“碰”的一声关上。那一瞬间她看到了,棠溪沉被一个男人搂着。
随后便是“啪”的一声,里面的人被棠溪沉扇了一巴掌。
侍从本来是被上面送过来的,但撞上这样的是相当炸裂,不禁呆在原地,在反应过来后立马红着脸跑开。
段栖木微微侧过头,这一下棠溪沉没有用很大的力气,他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干什么?”棠溪沉被身后的人抵在门上,后背贴着炽热的胸膛。
段栖木深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生气。”
“你生气什么啊……”棠溪沉红唇轻启,转成笑:“吃醋了?”
“没有。”
段栖木拧了下唇,把他抱到床上,情迷意乱。
“嗯……”棠溪沉皱眉看向他:“我好恨你。”
段栖木低着头:“那就恨着我,”然后扣住他的手:“恨比爱长久。”
桂木依柔情,花落惊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