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衣穿,还有烘的暖和的被褥,对着抚玉满是依赖。
可后来逐渐能感受到扶玉偶尔的回避,他自小在街巷乞讨,最会察言观色,好不容易有了家,自是不愿意再流落街头,因此只是更加努力的降低存在感。
可是一张桌子上两副碗筷,打开窗户变能看见的身影,每年生辰的长寿面……处处细节又彰显二人生活的气息交融。
他以为扶玉只是个性使然或者不喜自己,万万没想到,其中竟然有这般惊天动地的秘密。
返京后发现众人提起抚玉都恭敬有加,如此还有什么不懂的。
亏得自己一腔真心,到头来不过是他人的登云梯,抚玉如今功成身就,自然是不必再有旁的牵扯,连解释一声都嫌多余。
倒也难为他了,骄奢淫逸的浪子,被一道圣旨遣到乡下呆了十年。
“真的只是说了这些,殿下,我已经是您的人了,我去赴约,不过是因为之前旧相识罢了。”和顺焦急的解释。
“吵吵的我头疼。”李旭捏捏眉心:“他如今在何处?”
“应是在皇家别院。”
“皇家别院?他竟居功至此?能入住皇家别院?”李旭很好奇,都说抚玉是贵人,到底多么金贵,能同住淑夫人一起在皇家别院。
“奴才不敢妄议皇家秘事。”和顺又扶趴在地,一副问我我就死的样子。
李旭感到无趣。
他原本在乡野间自由自在,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储君,一言一行都受人监视,自从同寅帝见一面后就禁足在这东宫,估摸有着十五六天了,谁人都客客气气尊敬有礼,却不管问什么,都支支吾吾不敢答话。
“罢了。”李旭也没有了兴致,摸着怀里的小狮子,眼睛盯着窗外的竹林,却在想着云泽午后的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