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并非踩向皮卡,而是踩在了他面前的地面上!
一股肉眼可见的、狂暴的咒力冲击波以他的脚掌为中心,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首当其冲的皮卡,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且充满弹性的墙壁,整个车头瞬间扭曲、变形、向上翘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声,皮卡前冲的动能被硬生生转化为向上的力量,整辆车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掀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轰鸣,油箱破裂,燃料汩汩流出!
车顶上的“剃刀”杰克反应极快,在车辆倾覆的瞬间跳了下来,在地上狼狈地滚了好几圈才稳住身形,他摘下破损的头盔,露出一张因愤怒和震惊而扭曲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宿傩。
后面的摩托车骑手吓得猛打方向盘,车辆失控,撞在了路边的废弃车辆残骸上,骑手直接被甩飞出去,生死不知。那辆小货车则猛地刹车,轮胎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停在了翻倒的皮卡后面,车上的暴徒们目瞪口呆。
服务区围墙上的守卫和里面的居民也全都傻眼了,惊恐地看着那个仅凭一脚就掀翻一辆改装皮卡的、长着四只手臂的怪物。
宿傩甩了甩脚,仿佛刚才只是踩死了一只虫子。他看向刚刚爬起来的“剃刀”杰克,四只眼睛里充满了戏谑:“喂,开车的。你这玩具车,质量不太行啊。”
杰克又惊又怒,他混迹废土多年,靠着狠辣和这辆改装皮卡横行无忌,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你……你他妈是什么东西?!”他嘶吼着,从腰间拔出一把砍刀,刀身上布满了锯齿。
“我是你爷爷。”宿傩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现在,跪下,把你这身破烂和后面那辆还能动的车献给爷爷,也许我能让你死得痛快点。”他指了指那辆因为急刹而幸免于难的小货车。
“做梦!”杰克怒吼一声,他没有直接冲向宿傩,而是猛地一挥手,对着小货车上的手下喊道:“宰了他!用那个!”
小货车上的暴徒们反应过来,其中两人从车厢里抬出了一件武器——一挺老旧的、需要两人操作的转轮机枪!虽然锈迹斑斑,但那粗大的枪管和弹链依旧散发着致命的威胁!
“哈!这玩意儿还有点意思!”宿傩不惊反喜。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无惨,动了。
他站在阴影里,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优雅地抬起了苍白的手指,对着那挺即将喷吐火舌的转轮机枪,轻轻一点。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刹那间,那挺转轮机枪的枪管、支架、甚至部分弹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了一层暗红色的、仿佛沾染了辐射尘的坚硬结晶!结晶迅速蔓延,将整个武器冻结、包裹,变成了一坨无法使用的、沉重的红色晶块!
正准备开火的暴徒们愣住了,使劲扣动扳机,却只听到机括卡死的沉闷声响。
“什么鬼东西?!”抬着机枪的暴徒惊恐地大叫。
无惨的出手,瞬间改变了局势。
宿傩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向阴影中的无惨:“哦?终于舍得把你的戏法用在这些垃圾身上了?”
无惨没有理会他,梅红色的眼瞳冷漠地扫过那些惊慌的暴徒。他需要展示力量,不仅是对这些狂徒,也是对服务区里那些潜在的“观察者”。在这个世界,力量是唯一的语言。
“剃刀”杰克见状,心知遇到了硬茬子,但他凶性已被激发,狂吼道:“一起上!砍死他们!”
他率先挥舞着锯齿砍刀冲向宿傩,剩下的暴徒们也纷纷跳下车,举起各种武器,嗷嗷叫着扑了上来。
宿傩哈哈大笑,迎了上去,四只手臂如同死亡的风车,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他并没有使用大范围的术式,似乎很享受这种近身肉搏的快感,徒手就将冲过来的暴徒连人带武器撕成碎片。
而无惨,则依旧站在原地,如同一个优雅的指挥家。他手指轻弹,一道道无形的攻击悄然发出。
“血鬼术·黑血枳棘。”
地面上猛地刺出数条缠绕着不祥黑色气息的荆棘,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精准地缠住几个暴徒的脚踝,尖锐的刺瞬间注入某种麻痹毒素,让他们惨叫着倒地抽搐,很快便没了声息。
“血鬼术·爆血。”
另一个冲得较快的暴徒,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从眼耳口鼻中喷射出暗红色的血液,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般瘫软下去。
无惨的攻击诡谲、精准、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与宿傩那狂暴直接的杀戮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就像在清理舞台上的不合格演员,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丝厌倦。
服务区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斗方式。一个如同人形凶兽,暴力碾压;一个如同暗影中的死神,优雅而致命。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