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秦语对她诗作的欣赏、那句温柔的夸赞,以及最后那句含着试探的“你喜欢什么类型?” 内心的小鹿早已撞得厉害,脸颊也像火烧一样,在镜中呈现出醉人的绯红。
江梦知一边轻抚着脸颊的余温,一边在心里暗暗惊叹:这所有的一切,来得太美好,也太猝不及防了!难道,他真的对我有意?
这样重大的“发现”,她必须马上告诉她的好姐妹林亦寒。
林亦寒是江梦知在A大遇到的同班同学,两人自初见起便相谈甚欢,彼此认定是此生不可多得的挚友。林亦寒出身于书香门第,家境殷实,祖辈曾是C大教授,父母亦是海归精英。
在这样优渥的环境熏陶下,林亦寒出落得比一般人更具大家闺秀的端庄气质,搭配她一米七的高挑身姿和落落大方的容貌,自带一股“御姐”般的气场。无论男生女生,都为她这份独特的气度和不凡的谈吐所倾倒。
江梦知素来清冷疏离,却被林亦寒身上那股高挑大方的御姐气质所吸引,竟在开学第一天便主动上前搭讪,开启了这段友谊。
让她惊喜的是,林亦寒那股强大的御姐气场下,藏着一颗极为善解人意的柔软内心。她总能凭借着天生的智慧与洞察力,条理清晰地为江梦知排忧解难,拨开迷雾。
同样,林亦寒也被江梦知那份遗世独立的清冷气质所触动。她很快发现,在这看似冷淡的疏离外壳之下,包裹着的竟是一颗**热烈、真挚而又极其细腻敏感的心。两人都欣赏对方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那一面,最终认定彼此是此生挚友。
江梦知顾不上换鞋,穿着拖鞋“嗒嗒”地跑向林亦寒的宿舍,气喘吁吁地冲进门。
此时林亦寒刚洗完澡,换上了一套柔软的居家睡衣,半干的黑发随意披散在肩膀上。她见江梦知双颊通红,眼神又亮又紧张,以为她生病了,便体贴地伸出手想摸她的额头探温。
江梦知急忙躲开,顾不上喘匀气息,将刚刚秦语课后追随、一路赞诗、甚至大胆试探“喜欢什么类型”的经过,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林亦寒听罢,收回手,意味深长地笑了:“人不可貌相啊。”
她靠在桌边,细细分析道:“他那一身书卷气,我原以为他是那种含蓄内敛、只敢暗中写诗的类型。没想到,行动力倒挺强,出手如此直接果断。”
“亦寒,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啊?”江梦知双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急切地寻求答案。
林亦寒靠在桌边,语气沉稳地分析:“这得看他的真心。如果他是认真的,那当然是好事——起码省去了漫长的暧昧拉扯,这种直球反而说明他坦荡。”
“那万一……他不是认真的呢?”江梦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安。
“如果不是认真,却用这种话来撩拨你,那性质就不一样了。”林亦寒的语气带着一丝警告,“那就是不负责任的轻浮,说明他人品有问题。”
林亦寒的话将她拉回理智:“不过,你先别着急下结论,也别被几句夸赞冲昏了头脑。你不是说要考察他的人品吗?最关键的是,你知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你说得对,我竟然忘了这最基本的一点!”江梦知脑中警铃大作,从刚刚的悸动中恢复了清明,“如果他有女朋友,还这样接近我,那真的是有些渣了。”
林亦寒将右手搭在江梦知的左肩上,轻轻拍了拍,眼神带着智慧与笃定:“所以你先别着急,更别上头。你安心回去休息,打听情况的工作,交给我来处理。”
江梦知像是瞬间被注入了能量,脸上洋溢着放松又满足的笑容:“遵命!亲爱的,你就是我的军师!”她对着林亦寒俏皮地抛去一个飞吻,“我得赶紧去睡了,明天还有老陆的统计课!”
说罢,她便心满意足地转身,拖着拖鞋哒哒哒地跑回了自己的宿舍。
次日上午,陆临枫的《统计学入门》依旧座无虚席。学生们正在埋头抄写黑板上复杂拗口的统计公式和运算步骤,教室里只有“沙沙”的落笔声。
就在这时,教室前门推开,四五位高年级学长学姐鱼贯而入,其中赫然就有**秦语**。
江梦知猛地抬头,心脏漏跳一拍,心想:**“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就是那个项目组长?”** 她急忙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林亦寒,眼神里充满了惊愕与兴奋。
陆临枫停下讲解,语气沉稳地宣布道:“各位,我手头有几个研究小组需要新鲜血液,这些是项目组的组长。请他们依次自我介绍,并简要介绍项目内容。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现场报名。”
学长学姐们陆续介绍完毕。轮到秦语时,座下立刻传来一片**窸窸窣窣**的躁动和低声惊呼——显然,秦语那清隽的容貌和学长的身份,远不止对江梦知一个人有杀伤力。
秦语站上讲台,目光快速扫过台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