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香甜但也更加真实。
两个棚子凑在一起搭建出来的店铺,棚子下面摆着几张油腻腻甚至还泛着油光的老木桌子,这是江淮锦不曾触及到的记忆,扎得很非常难受。
“怎么了?不合口味吗?”顾瞻一直注意着江淮锦的脸色。
嘴上说着饿了,可东西真没两口,而且看起来蔫蔫的精神也不大好。
“是不是累着了?要不要先送你回去?”还有一句话顾瞻没有说。这地方简陋得很,他怕江淮锦吃不惯又不愿意当他的面说,是以要给江淮锦找个由头。
“顾瞻。”江淮锦忽地放下手里的勺子,抬头问:“我都送了你宅子,为什么你不搬?”
顾瞻一愣,没想到他会忽然说这个,搅拌着小圆子的动作慢了一些,才说道:“那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了?”江淮锦有点急,手搭在顾瞻的肩膀上,语气十分烦躁:“你又这样是不是?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为什么你都不愿意跟我说实话,今天也是,明明今天就不是父亲的祭日,为什么你要磕头,为什么说今天是父亲的祭日,为什么骗我,为什么都不一样,到底哪里出了错,为什么呀?”
他焦灼彷徨,整个人像是一头应激的小兽,莽撞之中又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江淮锦只觉得很乱,非常乱,他可以告诉自己不想那么多,只要顾瞻在他身边就好,可这样的顾瞻给他一种抓不住的感觉,他很怕,怕顾瞻、像从前一样再次离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