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的,跟他的混不吝完全不是一回事,可江淮锦还是觉得难受,他心疼顾瞻本不该受这些苦,又难过于他无法名正言顺去帮顾瞻不要再吃更多的苦。

    最怕的还是顾瞻会因此厌恶他,疏远他,觉得他专横跋扈不是良人。

    脑袋昏昏沉沉,江淮锦是晕在马车里,等侍从把车赶回侯府时,江淮锦已经烧得不省人事。

    那夜的雨下得极大,淮安侯府上下急成一团,太医来来回回请了好几个,连东宫那边都得了消息,文德太子更是冒雨前来守着。

    床榻上,江淮锦缩成一团,手里攥着那柄一直压在他枕头下面的匕首,苍白的嘴唇因为高烧起了干皮,嘴里一直喃喃不停地嘟囔着什么,文德太子凑近了听,只听到几个模糊的字眼,什么“不要讨厌、不要生气”之类的字,文德太子脸色沉下来。

    这个顾瞻当真好大的本事,勾得淮锦为他神魂颠倒,难不成是个狐狸精转世?

    文德太子在病榻前守了一|夜,天色稍明时才上朝离开,临走前发了话,淮安侯病愈之前不许踏出府门半步。至于顾瞻,他倒要看看不过区区一阶书生,能有多大的能耐,把这向来眼高于顶的小表弟磋磨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