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锦最后又朝他这里看了一眼就准备上车离开,撑着窗沿翻身从二楼跳了下去,冲进了漫天雨幕之中。

    “等一下!”

    顾瞻赶在江淮锦要离开之前拦住了他,攥住江淮锦手腕的时候,顾瞻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太冰了,这么冰他是不是冷?再看江淮锦的脸色,嘴唇发白,像是在大雨里受了凉。

    “我就问一句话。”顾瞻缓了一口气:“外面雨大,你先进车里再说。”

    江淮锦轻轻挣脱他的束缚:“不用,是我干的。这地方早就该收拾了,听大理寺那边说那个钱老板强掳人家妻女,放高利贷手上好像还有点不干净的官司,查他是早晚的事情,我只不过多加了一点筹码在上面,到时候量刑会再重一些,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顾瞻,聚宝楼没了,钱老板最轻也得流放千里,他不会再回来。”江淮锦的视线落在顾瞻身上,又轻飘飘抬开,远远地望着雨幕里的聚宝楼,昔日辉煌的楼宇此刻凄凉凋敝,江淮锦伸手把伞往顾瞻那边倾斜,挡住了淋在顾瞻身上的雨:“你恨我也好,恼我也罢,这事儿我做就做了,也绝不会后悔。”

    “而且我还告诉你,往后京都里什么斗鸡走马玩蝈蝈你想都不许想,青|楼更不许!。”江淮锦话说到这里抬袖掩唇轻咳了几声,才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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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专职蛮横不讲道理,那又怎么样?从前我没来我管不着,既然我现在在这里,我就不会放任不管。顾瞻,你以后会明白我,如果此刻换做是你,你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嘴上分明说着自己蛮横不讲道理,可偏偏望着顾瞻的眼睛里却装满了委屈。

    顾瞻上前看着那双让他痴迷其中无法自拔的双眸,俯身与之平视:“你做这么多,值得吗?我烂人一个,哪需要你费这些心思?”他个子高,这么近地站在同一个伞下,近乎是在逼迫着江淮锦:“你想要什么?我感恩戴德却无以为报,公子只要开口,顾瞻唯你马首是瞻。”

    江淮锦仓皇后退踉跄着险些跌倒,错开视线慌忙地将手上的伞塞到了顾瞻的手里:“雨大,回去吧。”

    说完,不等顾瞻反应直接逃也似地转身进了车厢,侍卫得了吩咐赶着马车离开,顾瞻停在原地看着马车远去,抬头看了看撑着的伞,最后将伞收起,任由那场大雨将他浇透!

    马车里,江淮锦到底还是没撑住,俯身趴在案几上自己默默掉眼泪,他心里堵着难受得很。

    为自己难受,也为顾瞻难受。

    明明不该是这样,可偏偏他就是没有做好。

    顾瞻生气的,他一定是生气的,就像当初自己也气顾瞻恼顾瞻时一样。

    这场景对江淮锦来说算是熟悉,上辈子他也经历过这些,只不过那时候他与顾瞻的身份颠倒过来,那会儿他调皮捣蛋混得很,斗鸡走马玩蝈蝈他样样都上心,好的不学纨绔的手段他样样都要尝尝,顾瞻约束着他,管着他,严厉过也哄劝过,那时候江淮锦总是不懂,两个人为此没少吵架打架,可闹过之后,顾瞻总是能耐着性子把他哄高兴。

    现在他要怎么哄顾瞻?江淮锦觉得自己真的太笨了,他只会惹顾瞻生气。

    如今易地而处,甚至现在的顾瞻比那时候的他懂事多了,起码顾瞻是为时境所困,是迫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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