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其实应该在他这儿,要不是当初他把私售的账本留到书院差点被那俩人看见,顾哥也不至于情急之下跟人动手,结下这个梁子,牵连到那个新来的公子哥,能不管吗?
顾瞻:“说。”
唐子宽一五一十交代:“我早上去的时候,那江淮锦的案几凳子还有他练的字都被霍霍完了,今天一整天也没见姚刘二人来书院上课,说是请假没来。散学的时候我走得晚,出来就听见门口几个人嘀咕,说是谁家的马车走到山间失了控,差点撞伤人。我寻思多半也是他,咱这书院用得上马车的也没几个人,更不用说还是两架豪华大马车。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些。”
说完唐子宽又十分纳闷:“不过顾哥你也没去书院,你怎么知道的?难道那小子还去找你告状?呵,他可真行。”
顾瞻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看了唐子宽一眼,唐子宽立马就明白:“懂,我懂,要是再让我碰上,我帮他出头,不用顾哥你交代,自己惹的事儿自己了。我明白,不会让他一个小白脸吃亏。”
“你也是念过几本书,嘴里能不能有点好词?”顾瞻拧眉:“他有名有姓,再让我听见你叫这些乱七八糟的,看我不收拾你!”
唐子宽:…………得,终究是我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