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没受伤!”顾瞻慌得不行,一边后退一边着急要拦着江淮锦的动作,可惜院子里地方不够大,两句话的功夫就给他逼得退无可退:“是师傅扭伤了腰,让我帮着按按药酒,可能身上沾了点,我没事。你能先松开手吗?”
江淮锦担心顾瞻身上带伤,也没注意自己的动作,这会儿才察觉出来自己的动作有多不妥当,连忙把按在顾瞻胸口上的手拿开,视线有些飘忽,最终落在顾瞻的衣裳下摆处。
“说你,跑来找我干什么?书院里怎么了?”
“书院里、”江淮锦的话到嘴边,忽然说不下去了。
顾瞻的衣裳是脏的,鞋子也是脏的。刚才江淮锦急着说话没注意,这会儿再看顾瞻,眼下一片青黑,眼睛里还有一点红血色,脸色也不太好看,分明就是没有休息好。
想告状的话,怎么都吐不出来,虽然不知道顾瞻到底在忙些什么,但顾瞻已经很辛苦了,江淮锦就舍不得再拿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惹他。
他长大了,不再是从前不懂事的那个小纨绔,他也要学着心疼顾瞻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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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江淮锦想起从前,顾瞻军务繁忙,那时候自己还很任性,总是不体谅顾瞻的辛苦,吵吵嚷嚷跟顾瞻闹,有时候在宫里跟皇子们起了冲突感觉自己受了委屈,就要顾瞻给他撑腰找场子,顾瞻那会儿总是搂着他哄着,哪怕白日里忙了一天的公务,只要没把他哄顺了气,顾瞻就绝对不会去休息。
顾瞻:“你又在书院里惹事?”
“才没有!”江淮锦决定不说了,省得顾瞻又惦记他:“书院里可好了,就是不见你好无聊,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真的?”顾瞻不太信。
刚才这人明明说了有事,这会儿话锋一转事儿又没了,而且说话还吞吞吐吐肯定是没说实话,想了想顾瞻又问:“是他们又找你麻烦?”
江淮锦:“谁敢找我麻烦?你想什么呢?你快去收拾收拾吧,一身儿的味儿难闻死了,去擦洗一下换个衣裳,一会儿再让干娘看见该心疼了。”
“快去快去。”
这就是不愿意说,顾瞻也没勉强,只看了江淮锦一眼,确定这人也没受太大的委屈,就按下这茬事没再多提。
当晚顾瞻照例给江淮锦送到了朱雀大街口,确保他没事以后才折返,不过他并没有回家,而且去了二水东街的唐宅,从小门让人叫了唐子宽出来,问了几句话,把唐子宽问得十分着恼。
“哥,顾哥!你是我亲哥!”唐子宽抓了抓头发:“这个时候你叫我,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就那个公子哥?他能怎么着?他怎么就那么金贵?我说,哥,你俩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就对他这么上心?!”
唐子宽问者无心,某人却听者有意,脸色当即就变得很差:“问你就说,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他是因为我才跟姚刘二人起的冲突,事儿在我这,要是真找他麻烦,我难道不该管?”
“管管管。”唐子宽真是无话可说,那要真追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