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生辰礼
亲了亲,“谢殿下的礼。”亲完又忍不住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高兴的情绪不言而喻。

    见他简直要像猫一样在自己身上打滚起来,楚暄心中觉得他愈发黏人,又禁不住有些受用,拿手指在他头发上理了理,“好了,叫人传膳。”

    *

    他们放纵了半天将暮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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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耽误了,吃饭过两人了无睡意,楚暄靠在窗下的软塌,借着旁边羽人御龙连盏灯上明亮的烛火看一卷帛书,徐青弦披着他的外袍枕在他膝上,牵着他另一只手手瞧得仔细。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白皙匀称,很好看,指腹和虎口有茧子,但这依旧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金莼玉粒养出来的帝子,能与他相配的自然也该是同样身份高贵的女郎。

    徐青弦将自己的手指嵌进他指缝里,缓缓扣紧,他骤然对楚暄说,“陛下打算给殿下赐婚了。”

    “什么?”楚暄微拧着眉看来,放下了手里的书。

    徐青弦将那日在未央宫进仙方后的事说了一遍,目光落在他面上,不动声色地打量他的神情。

    楚暄越听,眉心皱得越紧,不知是该为了皇帝吞服所谓的神仙散无语还是该为皇帝忽然想起要给他赐婚头疼。

    渐渐的他神色微凝,隐隐感觉到一些不寻常的意味,他忽然看向徐青弦道,“接下来这段时间,你暂且不要到这边来。”

    这就是不见他的意思了。

    掐在他掌中的手骤然一紧,徐青弦坐起身来,脸色苍白地看着他,竟是脱口而出,“为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话刚出口便有些后悔,动作急切地跪坐起来,带着些祈求地看着楚暄,“.......殿下。”

    他只觉如同一盆冰水浇下,将他此前的那点雀跃都浇成一地狼狈的灰烬,细密的寒意从他脊背爬起,让他由衷生出不安。

    向来话留三分,听其意不听其言,谁又能知道这个暂且是不是真的有尽头。

    不是喜欢他吗?

    楚暄印上他压抑着情绪的眼睛,心头一软,解释道:“现在这个时候陛下突然起赐婚之意,,女方又皆是重臣之女,这不一定是好事。”

    “至多一两月罢了。”

    “.......真的?”

    “真的。”

    徐青弦没了声音,无声地埋在他怀里,楚暄生怕他又掉眼泪,轻轻扯了扯他头发,“说话。”

    他起身,没头没尾地说,“其实奴婢早不记得生辰了。”

    “嗯?”楚暄诧异。

    徐青弦半垂着眼,脸颊贴在他怀里,口吻很淡,像在说不相干的人的事,“当年病过一场,家乡早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年是灾年,从人牙子手里辗转被卖到宫中,十月十九是当初进宫的日子。”

    从人牙子的手里脱身的那一日,也是他从此残缺的开始,最终却被他当成生辰,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件极讽刺的事情。

    楚暄唇角微收紧,他看着怀里眉目灵动却身形纤瘦的人,竟一时失声。

    为人奴婢的,身世自然和命好沾不上边,只是其中种种切肤泣泪的苦痛,食不果腹,饔飧不继,尊严和人命和着血泪砸碎在地上,变成一地不值钱的狼藉,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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