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保姆一人手里拎着三套防尘袋罩住的女装,一人手里托着三只鞋盒。
“尚小姐中午好,这三套女装和三双鞋子是A家的新款,都是按照您的尺码让品牌方一早送来的。”何姨拿过一套银色抹胸束腰裙恭顺地递到尚今歌面前,“尚小姐,您皮肤白身材也好,这套裙子穿着一定很漂亮。”
尚今歌不理解,记忆里,自从她住进来从没有昨晚伺候吃饭还有现在送新款高奢服装的待遇。
苍怀忍到底在搞什么鬼?
“不要不要,我都不要,留着给苍怀忍穿吧。”尚今歌摆着手逃离何姨和保姆,她才不要苍怀忍给的衣服,肯定没安好心。
想到还要住二十八天,尚今歌感觉天都塌了。
苍怀忍肯定是故意让她不痛快!
本想去餐厅觅食,发现餐厅里候着另外三名保姆,尚今歌直接头也不回地跑出豪宅去外面下馆子。
吃完饭,她打车来到一处停车场。
十分钟后,一辆粉色库里南停在了尚今歌乘坐的出租车旁的车位上。
尚今歌按下出租车后窗,旁边的库里南驾驶位车门打开。
一个戴着宽大黑色墨镜的女人走出来,她步履匆匆地来到出租车旁,将一份文件夹扔进后车窗,随后跑回粉色库里南驾驶位扬长而去。
尚今歌打开文件夹看了一下,确认是自己想要的东西,便吩咐司机驱车离开停车场。
不想太早回豪宅的尚今歌跑游乐园玩了一天,直到暮色降临才回到豪宅。
她避开迎上来要和她打招呼的何姨,钻进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摊在梳妆台上的堕胎证明以及卡里多出的五百万余额,尚今歌心里那个美啊,第一次在自己的卡里见到这么多钱,她激动地扑到床上打滚。
刚打两个滚,尚今歌忽然想到什么,她从床上坐起身,掏出手机找到号码拨了出去。
两分钟后,和乔又莲通完电话的尚今歌得知容昕雅在前天晚上找过尚今唱。
具体的谈话内容乔又莲不知道,只知道谈话完的尚今唱整个人情绪高涨,一直睡不着在新租的房子里走来走去,后来呼朋唤友地跑去酒吧喝酒。
尚今歌思索了一下,前天晚上,不就是她威胁容昕雅要五百万的时候吗?
霎那间,一个可怕的念头直冲她的脑海,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尚今唱一家三口非要推她进火坑。
他们想借刀杀人,借苍家的刀杀她,她死了或者残了,容昕雅给的五百万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了!
好好好,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亏自己得知尚今唱出事还自责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现在看来,自己真是太仁慈了。
尚今歌火速拉黑尚今唱一家三口以及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独独留下乔又莲的。
深感内忧外患的尚今歌,认为自己必须行动起来,她绝不要成为任何人的牺牲品,更不能让自己费尽心思得到的给别人做了嫁衣。
她打开与卫免的聊天框,将在音乐室里录好的五首de发了过去。
未免:【???你发来的什么东西?你真变态,是不是录下了咱俩那啥的音频?!】
铁马金戈:【你确定你是处\\男?怎么脑子里黄色废料这么多。】
未免:【天地可鉴,我守身如玉24年,被你玷污了,你还质疑,你个渣女,提上裤子不认人。】
铁马金戈:【少贫嘴,赶紧听一下,听完联系我。】
未免:【什么东西这么神秘,我听听。】
半小时后,卫免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尚今歌,这五首歌谁写的?我在网上也没找到,有没有人买下?”电话里,卫免显得颇为激动,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来。
尚今歌就知道这五首歌曲发给他一定会引起他的重视,毕竟穿书前的自己就是凭借这五首打开音乐市场,可恨的是经纪人和唱片公司不做人,她赚的钱大头全被他们拿走,她只能拿零头。
受不了被这样对待的她,与经纪人以及唱片公司对簿公堂,漫长的诉讼令她耗尽心力,再加上为了新专辑连轴工作,她才会猝死。
如今穿书有了重活一次的机会,她不会再让自己走上这样悲惨的老路。
“喂喂喂?尚今歌,你怎么不说话?”
电话里卫免的高声呼喊将尚今歌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吸了一口气回道:“我写的。”
“什么?你别逗我了,你会写得出来?”
“不信的话,我找别人合作。”
“别别别,姑奶奶,我给你道歉!明天你带上曲子来我工作室,咱们好好谈谈合作。”
“可以,正好你找个可靠的代理人到时候帮我申请版权。”
“行,没问题。对了,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