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今歌一愣,卫免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了,虽有些疑惑,她只当卫免是太过想和她合作,顺嘴问一下而已。
她淡淡地回道:“我很好,发我个定位,我明天过去。”
“OK!明天见。”
与卫免通完电话,窗外的夜色更浓了,回豪宅前,她在外面吃过晚饭,因此打算洗个澡就睡觉。
下床时,目光瞥见梳妆台上的堕胎证明,她穿上拖鞋走了过去。
在大厅里找到守门等候苍怀忍回来的何姨,她将文件夹递给何姨嘱咐道:“何姨,这份文件麻烦你待会交给苍怀忍。”
“好的,尚小姐。”何姨双手接过文件,她还想问尚今歌要不要去吃饭,但看到尚今歌明显不喜欢被她打扰的样子便没有多问。
走出几步的尚今歌重新折返回来,看着一脸拘谨地盯着她的何姨,尚今歌觉得自己还是和她说清楚比较好,自己也当过牛马,知道打工人的不容易。
尚今歌伸手握住何姨的手,认真道:“何姨,我没有对你有意见,我就是不习惯被人贴身伺候,这一个月里除了一日三餐麻烦你帮我准备好,其余的就不用了。”
何姨愣愣地点头,低头看了眼尚今歌的手,随后展开她的职业笑容,“一切都听您的,尚小姐。”
尚今歌认为何姨听进去了,她松开手和她挥了挥,“那晚安了。”
“晚安,尚小姐。”何姨双手交叠在身前朝尚今歌的背影垂首,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抬起。
夜深时分,酣睡中的尚今歌感觉有人站在床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月光的照射,屋内仅能看到一些家具的轮廓。
她转动眼睛扫了一圈,发现床前没什么异常,警惕的心神顿时松懈,浓重的困意重新将她拉回梦中,绵长的呼吸证明此刻她睡得是多么沉。
坐在床头柜上的苍怀忍慢慢起身,再次来到床边,夜视很好的他能够在昏暗的环境里看清尚今歌的五官。
他轻轻坐到床边,伸手将盖到尚今歌鼻梁处的薄被往下拨了拨,秀气挺立的翘鼻直接露了出来,饱满的唇瓣被薄被刮过微微颤动两下,看起来似果冻般柔软,引人一亲芳泽。
苍怀忍的右手食指不受控制地点在那诱人的下唇上,唇瓣瞬间轻陷下去,触感果真如所见那般柔嫩。
眸光的焦点全部聚集在这片软嫩上,一时间苍怀忍觉得他的食指有火在烧,烫得他指尖刺痛。
他触电似的收回手,狼狈地逃出尚今歌的卧室,临走时不忘重新反锁上门锁。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的尚今歌起了个大早,今天出了卧室她没有见到何姨也没有见到其余五名保姆,不过厨房里早餐都用机器温着,她随时吃都是热乎的。
不用被人围着伺候吃饭,尚今歌顿时舒坦极了,大口大口吃完早餐后便打车去了卫免的工作室。
仰望着高达三十六层的A栋写字楼,尚今歌感觉脖子都要酸了。
看着写字楼的广告牌,尚今歌才知道这一栋楼里有好多明星艺人工作室。
与这栋三十六层相隔两百米距离的是一栋三十层的B栋写字楼,也挂着不少明星艺人的工作室广告牌,还有一些招租信息。
上到A栋写字楼的十六楼,尚今歌发现这一整层一千六百多平都被卫免买下了。
尚今歌刚跨过大门走到前台,一抹黑红交织的双色画面跃入她的眼帘,她刚认出这份色彩图是卫免黑红挑染的头发,左手的手腕便被热热的手掌握住。
“快来,就等你了。”卫免急匆匆地跑过来,不等尚今歌反应,一把拽着她穿过走廊七拐八拐来到录音棚里。
宽敞的录音棚里,已经有十名工作人员等候着。
他们见到尚今歌的第一眼全都惊讶地瞪大眼,他们面面相觑,接着不约而同地发出一阵嘲讽与不屑的嬉笑声。
“她来干什么?”
“就是她啊,爬床被曝光了。”
“被苍家嫌弃了,现在是要找卫哥接盘吗?”
“长成这样,看着就会勾引人。”
“下药这种事我只在小说里见到过,苍家还是太仁慈了,都没追究法律责任。”
......
尚今歌双手抱胸沉着脸挨个瞪向那些口无遮拦的人,直盯得他们不说话了才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身旁的卫免,嫌弃道:“这就是你的录歌团队?太拉了吧,嘴臭得很,会影响我发挥,我看合作还是算了。”
被挑明骂了的十名工作人员气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他们张嘴想要反击却在看到卫免狠厉的目光扫向他们时瞬间哑火。
尚今歌知道这些人全都瞧不上她,即使现在迫于卫免的威压隐忍,后续合作还是会出问题,她才不要和有问题的团队合作。
“我先走了,就当你没看过我写的歌。”说完,尚今歌转身就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