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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在他们周围的人群不约而同地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一个个脸上怀着对吃瓜的渴望,兴奋地目光在尚今歌和徐忱逸的身上来回打量。
“好吧好吧,那天我不该这样造谣你,但谁让你羞辱我在先,我本来是要接受你妹妹的道歉,你横插一脚,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甩出两百块,搞得我故意碰瓷赚你们似的。”
“况且,我的衣服确实被弄脏了,它也确实值那么多钱,五千块很合理!所以,我们两清了,OK?”
实在受不了男人虚假的笑容,也不想被当成猴子围观的尚今歌据理力争起来。
“我......”徐忱逸想要解释自己在开玩笑,但尚今歌完全把他当成十恶不赦的坏人,小嘴像加特林一样发射不停,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尚今歌一边伸手挡住徐忱逸防止他再次靠近,一边步步后退,围观的人群也自发地让出路来。
在退到宽敞的空地后,尚今歌扭头狂奔起来。
徐忱逸疾走几步想追上去,无奈尚今歌避他如瘟疫,短短几秒时间,已经看不到她的人影,他只得作罢。
换了个电梯口搭乘的尚今歌终于到达十二楼的高档西餐厅,不用服务员带领,她轻车熟路地在邻窗一排的餐桌里找到容昕雅。
“来了?坐吧。”身穿一身湖蓝色露背吊带裙的容昕雅,透过落地窗玻璃的反射见到站在她身边的尚今歌,她没有转过头,反而继续欣赏窗外的高楼大厦。
对于容昕雅不拿自己当人的高傲姿态,尚今歌并不气恼,今天自己来这见她就是为了捞钱。
“我死心了,我不该痴心妄想。果然,苍怀忍和你说的一样,他非常爱你,忍受不了我对你的伤害,已经和我提出离婚,一个月后我们便会领到离婚证。”
尚今歌添油加醋地夸大苍怀忍对容昕雅的情意,随后拿起刀叉准备切割容昕雅早就给她点好的一分熟牛排。
看着盘子里渗着血水的牛排,尚今歌完全没了胃口。
容昕雅瞧不上原主,约见原主的时候从不会给她点菜的机会,总是让服务员给原主安排一份浸着血水的牛排。
按照容昕雅的话来说,她尚今歌,一个底层人员,只配吃血淋淋的东西,比较符合她野人的身份。
尚今歌可不管她们之前有什么不成文规定,抬手招呼服务员过来将面前一分熟的牛排加热到七分熟。
“怎么?野人也想尝尝我们人类的口味了吗?”容昕雅认为尚今歌的行为冒犯了她的权威,她收回盯在落地窗上的视线,鄙夷地看向对面神色淡然的尚今歌。
尚今歌淡定地手肘撑着餐桌,下巴轻轻搁在手背上,丝毫不惧容昕雅淬了毒的眼神,也不回应她的嘲讽,自顾自说着自己的需求,“容小姐,我们商量好的,我和苍怀忍离婚,你帮我备好堕胎证明。”
“很神气啊,头一次见你和我说话这么有气势。”容昕雅抿了一口红酒,当视线落到酒杯中的红色液体上,她的唇角忽然勾起,“那天在酒店,你递给我下过药的红酒,怎么和我解释?”
尚今歌料到容昕雅会提起这茬,她俯身往容昕雅的面前凑近了点,“你不是早就知道吗?苍怀忍为了你威胁我的生命安全,逼我离婚,赶走我的家人,这不正好验证了你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所有的结果不全都如你所愿?你还想要怎样呢?容昕雅?”尚今歌越说越激动,为了让自己的愤恨与不甘流露得更情真意切,她还加了段双手攥着容昕雅面前桌布颤抖的动作。
容昕雅被她一连串的逼问给惊得忘了反应,她瑟缩地往后仰想要远离尚今歌的迫近。
恰好,服务员将加热好的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