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签个字的时间,不用特意找地方折腾。”尚今歌顺着他的目光注意到床上的狼藉,她三步并两步来到床边,双手抓起被子一抖一盖,散乱的衣物全部被遮挡住。
将离婚协议来回看了两遍,确认和苍怀忍谈好的条件一样且没有遗漏,尚今歌这才接过严律师递来的签字笔就着梳妆台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这样行了吧?没别的事话,我要继续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了。”尚今歌将笔还给站在她身边的严律师,顺嘴问了一句。
严律师为难地答道:“尚小姐,您暂时不能搬走。”
尚今歌不可置信地从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跳起,她瞪大眼瞅着严律师高声质问:“为什么我不能走?”
“尚小姐,您别激动,苍先生一小时前电联我,他让我告诉您,为了保证您与他的婚姻解除程序不受干扰,您需要在豪宅居住一个月,直到你们领到离婚证的那天才能离开。”
严律师一边将尚今歌签好的文件收进公文包,一边耐心地和她解释。
“呵呵,我知道了,他话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就是怕我离婚冷静期反悔呗。”尚今歌对苍怀忍的安排感到无语至极,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
“尚小姐,我还有委托人要见,就不打扰您了,再见。”严律师不想掺和进两人的家事里,扣上公文包便找借口离开了。
看着逃命似的快步离开的严律师,尚今歌对着面前的梳妆镜照了照,“长得挺好看的啊,不至于把他吓成这样吧?”
有了两名保镖坐镇,尚今歌的卧室再也没有人过来打扰。
第二天,尚今歌起了个大早。
原主的一大家子全被赶走,现在整栋豪宅只有她一个人在,尚今歌很享受这种无人打扰的感觉。
随便做了一顿早餐吃完后,尚今歌便钻进音乐室。
不得不说,这间音乐室的乐器设备不仅种类多,而且全是质量上乘音色绝佳的,完全够她用。
当尚今歌凭借记忆游走于多种乐器间,将穿书前创作的五首歌曲重新写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从创作中抽离开,饥饿感瞬间如潮水般淹没尚今歌所有的感官。
眼看快要下午三点,尚今歌简单下了碗面条对付两口就着急忙慌地出门了。
盛夏的烈日太过炎热,从出租车下来走到购物中心的大门这短短的几分钟路程也让她觉得热得难熬。
要不是为了多捞两百万,她才不想走出空调24小时不间断的凉爽豪宅。
一踏进到处吹着凉风的购物中心,尚今歌感觉自己一下子活了过来,跟着记忆中的路线,她找到电梯口。
看着电梯门前挤满了人,她决定还是等下一趟人少点的时候再进电梯,于是她默默地退到人群最末尾。
“黑松露意大利面、西班牙蒜蓉虾、提拉米苏,返程再去你爱喝的奶茶店带一杯三分甜的葡萄果肉奶茶,你哥有记错吗?”
尚今歌刚找好角落站稳,正准备掏出手机刷刷视频,一道熟悉的男声在她身边响起。
她扭头看向右边,只一眼她立马转过脑袋,然后迅速挪动脚步挤进守在电梯门前的人群里,刚才她觉得等电梯的人太多,现在她恨不得再多来点人。
“先不说了,我看到一个老熟人,得去打个招呼。”徐忱逸一眼看到鬼鬼祟祟缩在人群里的尚今歌,他挂断电话迈开长腿挤到她的身边。
根本不敢看向后面的尚今歌还在心里默念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她郁闷周围这些人为什么不能再多长高十厘米,这样就能把她完全遮挡起来。
要不是认为突然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的姿势会有些诡异,她真想这么做了。
“五千块小姐?还是该称呼你苍太太?”徐忱逸低头凑近尚今歌的耳边,轻轻笑道。
被堵住后路的尚今歌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再躲下去也是自欺欺人,她僵硬地转过脑袋与男人含笑的双眸对上,明明这双眼睛在笑,但给她的感觉却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尚今歌尴尬地和他招手,接着挤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嗨,好巧啊,你也去楼上吃饭吗?”
徐忱逸双手环胸,见尚今歌转过身便朝她挑了挑眉,“是啊,去和你说的比我大三十岁的老男人吃饭,不知五千块小姐愿不愿意赏脸一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