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尚今歌只觉头皮火辣辣得疼,她本能地伸手去抠抓住头发的手,无奈尚今唱的力量在她之上,她被拖拽得重心不稳仰倒下去。

    “尚今唱,你给我放手!”自知挣脱不开,为了稳住身体,尚今歌不顾头皮的刺痛,扭身抓住尚今唱的手臂,十根指头死死陷进尚今唱手臂的肉里,血珠一下子从她的指甲处渗出。

    “没本事抓住苍怀忍,倒是长本事来破坏我的计划,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尚今唱仿佛感觉不到手臂上的疼痛,一米六八的尚今歌在壮如牛的他面前根本不够看,他轻而易举地挡下尚今歌攻向他下路的膝盖,手腕一转扯着妹妹的脑袋往岛台砸去。

    “你尽管来,有种打死我!”即使知道自己与尚今唱搏斗无疑蚍蜉撼树,尚今歌还是不愿服输,哪怕脑袋砸在岛台上令她头晕目眩耳鸣不止,她依然使出浑身解数对钳制她的尚今唱拳打脚踢。

    “行啊,我今天就打死你!”

    她越挣扎反抗,尚今唱下手越重。

    在她脑袋被迫与岛台撞击两次后,揪着她的尚今唱忽然发出一声惨叫,下一刻她头皮火烧火燎的拉扯感消失了。

    尚今歌扶着岛台转身看去,原来是苍怀忍突然出现踹开了尚今唱。

    眼下,西装革履的苍怀忍正举起椅子砸向摔在地上的尚今唱。

    尚今歌惊讶苍怀忍竟然为了她出头,她瞪大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苍怀忍的每一个动作。

    实木椅子砸在尚今唱身上发出一阵阵闷响,在他翻滚躲避时,椅子打偏砸在地上顿时四分五裂,可见苍怀忍下手多狠。

    椅子断了,苍怀忍索性扔掉手中椅子的残骸,直接亲自上手,没一会儿富有节奏感的拳拳到肉的声响冲击着尚今歌的耳膜。

    伴随这些声音响起的是尚今唱的连连惨叫和不住求饶。

    “啊!哦!啊!苍老板,我错了,求您别打了!”

    对自己妹妹重拳出击的尚今唱,面对比他还要结实有力的苍怀忍,一下子成了蔫吧的茄子,被按在地上揍得毫无招架之力。

    苍怀忍拎起死狗般躺在地上的尚今唱,目光森冷地俯视他,“男人的拳头是用来保护家人,而不是向着家人。”

    “是是是,咳咳——,苍老板说的对,我以后再也不欺负今歌了,我保证!”脑袋被迫悬空的尚今唱歪头咳出血沫,他双手做投降状贴在耳边,这才胆战心惊地对上苍怀忍的眼睛。

    苍怀忍冷哼一声,攥着尚今唱领口的手倏地松开,“咚”的一声,尚今唱的后脑勺砸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脱离苍怀忍的控制,鼻青脸肿的尚今唱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视线与瞧着他的尚今歌碰上也是快速移开,生怕自己多看妹妹一眼会再被揍一顿,全然没了刚才凶神恶煞的气势。

    尚今歌捂着肿了两个大包的脑袋,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岛台前的椅子上坐下。

    此时,她已经没心情再去幸灾乐祸尚今唱的惨样,脑袋眩晕得厉害,头皮的伤口突突直跳,肿起的大包像是两颗火球不停灼烧她的神经。

    “苍老板,要是没......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我先走了。”不敢再和苍怀忍待在一个空间的尚今唱,抬手磕磕巴巴地和他打了个招呼。

    见苍怀忍没有异议,尚今唱缩着身子就往走廊钻。

    “站住。”

    他刚绕过苍怀忍身边,恶魔的低吟在他身后响起,吓得他一激灵。

    尚今唱颤巍巍地转过身赔笑道:“苍老板,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苍怀忍没有立刻回答,他不紧不慢地扯下西装胸前口袋里的方巾擦了擦手,良久,他将脏了的方巾扔到尚今唱的脸上,这才悠悠开口,“今晚十二点前你们全都给我搬出去。”

    尚今唱颇为狗腿地接住砸在脸上的方巾,讨好的笑容在听完苍怀忍的话瞬间冻结凝固。

    他还没有拿下苍雨珊,一旦从这栋豪宅搬出去,他和苍雨珊再无交集的可能。

    “今天搬出去?苍老板,时间太赶了,能不能缓几天?”还在做苍家女婿美梦的尚今唱小心翼翼地与苍怀忍打着商量。

    歇息一会儿,尚今歌感觉脑袋的眩晕感减轻不少,耳朵的嗡鸣也跟着平息。

    她内心鄙夷尚今唱还不死心的龌龊计划,手上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搜索房屋出租的信息。

    “十一点前搬出去。”苍怀忍不屑与蠢货进行无意义的对话,不容置喙的态度让尚今唱再不敢多言。

    尚今唱看了眼时间,已是下午五点,他只剩下六个小时的时间整理搬家。

    对了,还要找机会和苍雨珊约个下次见面的时间。

    想到这,尚今唱更觉时间不够用,他瞄了眼苍怀忍,见他没说话便扭头要走。

    “等等。”

    听到苍怀忍再次喊住自己,尚今唱冷汗直冒,他已经害怕从苍怀忍的口中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