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摄像头?不是早就失灵了吗?难不成苍怀忍一直都知道,只是等着离婚后慢慢清算?”乔又莲双手交叉叠放在手腕的金手镯上,一脸担忧地打量整个走廊。
尚今歌打了个响指对她称赞道:“婶婶,还是你聪明啊,一下子就猜到。”
“啊!”乔又莲尖叫一声,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婶婶,你顺走的那些东西最好原封不动地放回来,不然苍怀忍查起来,你可是要吃牢饭的。”乔又莲惧怕担忧样子并没有影响到尚今歌,她添油加醋地继续威胁。
据尚今歌所知,乔又莲搬进这栋豪宅的第二天便将一楼各个角落都检查一遍,两个月里偷走不少值钱的东西。
更离谱的是,大到雕像、门板、窗框、桌椅,小到画框、餐具、茶具等等,镀金的被她刮下金层重新刷上金色油漆,纯金的被她用铜制仿冒品掉包。
如此敏锐的辨别能力和超强的动手能力,尚今歌都要忍不住给她鼓掌。
书中,原主死后,苍怀忍将这一大家子全部赶出豪宅,乔又莲因为偷盗被抓去坐牢。
要不是记起原主曾经偶然撞见乔又莲偷换东西,被塞过封口费,尚今歌担心离婚后苍怀忍调查自己被牵连,不然她才不会告诫乔又莲。
乐平惠震惊无比地看向身旁的妯娌:“又莲,你还干了这事?”
“真冷啊,一定是空调温度太低了,我去调一下。”被尚今歌赤【】裸裸地拆穿干的坏事,乔又莲手足无措地不是挠头就是搓手背,又被乐平惠追问,更是慌得语无伦次地抛下一句话跑了。
赶走一个烦人的,尚今歌感觉空气都清新不少,浓重的疲惫感让她哈欠连连。
看着立在门前还不准备走的乐平惠,她忽然放软语气:“妈,我觉得吧,苍怀忍要回百分之八十太高了,我明天和他谈谈?”
“但,毕竟我和他的婚姻经不起深查,他要是不想放过我们,我们还会贴钱,什么名誉权、精神损失费杂七杂八的费用,你知道的,他们有钱人就喜欢搞这些......”
一听要贴钱,乐平惠也开始慌了,她抓住尚今歌的手,满眼慈爱地望着她,“闺女,妈知道你是家里最有想法的人,你明天好好和苍老板谈。”
“嗯,那我先睡了。”尚今歌无语地将手从她掌心抽离,随口应了一句,接着快速关上门。
一夜好眠的尚今歌,刚打算出门去厨房找点吃的,突然窜出来的乔又莲又将她拽回卧室。
“婶婶,出什么事了?”尚今歌明显感觉到乔又莲攥着自己的手在不停颤抖,结合乔又莲眼下的乌青,猜出她肯定一夜没睡。
“今歌,你看看这些。”乔又莲哆哆嗦嗦地打开手机相册递到尚今歌面前。
尚今歌好奇地看向手机屏幕,只一眼便让她吓了一跳。
照片上全是乔又莲从豪宅里偷换走的金子制品,密密麻麻地摆在一起,看起来得有百来件。
尚今歌勾着脑袋探出门口,抬眼看向走廊两边的监控探头,搬进来的两个月里,她从没见过探头转动,一大家子在屋里乱窜胡闹,也没有收到苍怀忍的斥责。
久而久之,他们都以为这些监控不过是用来震慑他们的装饰品。
尚今歌终于明白为什么书中苍怀忍在原主死后当天就将乔又莲送进警局并轻松定罪,原来乔又莲所做的一切都被记录下来,还包括原主收下乔又莲封口费的过程。
见尚今歌重新缩回卧室并关上门,不知如何是好的乔又莲急得原地打转,“这可怎么办啊?大侄女,我不想坐牢!”
尚今歌拉着乔又莲在梳妆台的椅子上坐下:“冷静点婶婶,那些东西你卖了没有?”
“掉包的还没卖,刮了金层的我......我找人融了卖了钱......”乔又莲双手抱头趴在梳妆台上,惶恐不安地回答尚今歌的问话。
从乔又莲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尚今歌得知她刮下的金子竟然卖了一百万!
第一次,尚今歌对这栋豪宅的各个装饰的价值认知上升了一个高度。
不算掉包的,光光将价值一百万的金子偷偷刮下卖掉这个行为,足够乔又莲吃上好几年牢饭。
原书,昨天原主就死了,男主苍怀忍应该昨晚就清算他们了。
现在剧情变了,作为恶毒女配的尚今歌活了下来,男主苍怀忍没有清算反而和她协议离婚。
一时间,尚今歌拿不准苍怀忍和她签订完离婚协议后下一步是什么,乔又莲的偷盗和自己又扯上关系,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婶婶,你要是不想坐牢,接下来一切都要听我的,明白没有?”为了自保,尚今歌决定冒险试试,她一拍梳妆台对像个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