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良哲曾是演员出身,十八岁被签进与炘传媒后更是资源不断,星途璀璨,影帝视帝的奖拿了一轮又一轮,最后三十岁退居幕后当起导演。
看似天赋异禀,顺风顺水的背后,实际是他靠着被与炘传媒高层包】养,甚至拉皮条才被力捧。
现在他爬上了高位,成了资本,也开始反过来包】养公司年轻艺人。
薄锦喻的出生很是戏剧,薄良哲二十三岁时被狗仔爆出他被与炘高层包】养丑闻,为了摆脱这个丑闻,他疯狂追求剧组的美女录音师锦颂月。
锦颂月本来就对他有好感,在他的狂热攻势下,两人第二年就结婚生下了薄锦喻。
有了妻子和孩子做挡箭牌,装了一年多好男人形象的薄良哲再也不装了,和锦颂月摊牌,两人各玩各的,互不打扰,前提是不离婚。
深爱薄良哲的锦颂月守身如玉十年都没换来薄良哲的浪子回头,第十一年开始,她也开始和不同的异性交往,直到两年前她生病去世。
薄锦喻从四岁起一直跟着身为录音师的母亲游走在多个录音棚里,耳濡目染下,他爱上录音师的工作,六岁便学习录音棚的设备。
怪不得薄锦喻说自己有十年工作经验,这样看来,确实没说错。
光听薄锦喻说到这里,尚今歌已经对他的父亲薄良哲印象很差了,谁料薄锦喻后面说出的事才是最恶心的地方。
薄良哲本身就是靠跪舔高层才得以跨越阶层,但在与炘高层里,他还是属于最低等那一类,还得服务比他强的人。
薄锦喻从出生起到十四岁一直是母亲锦颂月照顾的,薄良哲十天半个月回家一次,父子感情稀薄得等于没有。
在锦颂月去世后,薄良哲作为唯一的监护人,为了树立自己慈父的形象,便频繁带着薄锦喻出席一些晚会活动。
薄锦喻生得眉清目秀,十六岁的年纪正是意气风发如初升的朝阳般鲜活耀眼的时候。
与炘的几名股东看中了他,想让薄锦喻陪他们一群男男女女去度假游轮上玩几天。
薄良哲纠结了两天,最终为了自己好不容易舔来的地位,给儿子的早餐里下了药。
要不是薄锦喻留了心眼,发现父亲在牛奶里动了手脚,借口肚子疼逃出家里,不然现在的他早已经被送到与炘高层的度假游轮上了。
被送给那些高层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完全是狼入虎口。
“畜生!不对,畜生都干不出这种事,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卫免听完薄锦喻的自述,气得直拍桌子。
他成为歌手也有几年了,也听说过不少人娱乐圈里各种歌手和明星的花边新闻,甚至一些没有爆到众人面前的恶心人的丑事,但薄锦喻经历的这件事,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
身为父亲竟然为了讨好一群上司,丧心病狂地要把儿子送到他们的床上。
卫免光是想一下胃里就翻江倒海,他拿起电话就要找人曝光这件事。
“卫免哥,找人曝光是没用的,我手里没有证据,到时候我父亲再说我有精神病,给我送到精神病院,我就更没办法了。”薄锦喻拦住卫免,害怕地将自己的担忧一股脑说了出来。
“你真窝囊,有我给你撑腰,怂什么?”卫免恨铁不成钢地挥开他的手,想继续拨打电话却被一直沉默没说话的尚今歌按住,他疑惑不解地看向她,“今歌?”
尚今歌冲他摇头,接着转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瞧着对面的薄锦喻,“确实,你没有证据,连我都不会轻易相信你。”
薄锦喻在听完她的话后,眼中的光亮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他难堪地垂下头,像只走投无路的流浪猫。
“你还在上学吧?现在是暑假期间,这样,算你在我这打暑假工,一天算你三百,日结。”尚今歌恨自己太容易心软,虽然对薄锦喻的话存疑,但她还是决定帮一把。
自己只给他一份工作,既不会让他骗到什么,也不会让自己良心不安。
尚今歌觉得这样做很好,她挑眉等着对面的男孩回应。
薄锦喻原以为自己又要同前几次去应聘过的工作室一样被赶走,他喝完杯中的果汁,愣愣地盯着空掉的杯子,做好被拒绝驱逐的准备。
当尚今歌的话响起,他没细想,直接站起身准备离开,脚步才跨出一步他才反应过来尚今歌的话。
“谢谢,谢谢你尚小姐。”薄锦喻激动地抓住尚今歌的手,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尚今歌拨开他的手指,示意他不要动手动脚,同时厉声道:“我丑话说在前头,不管你说的事情是真是假,我只帮你到暑假结束,之后,你自己另寻出路。”
薄锦喻喜上眉梢,重重朝尚今歌点头。
他想到离暑假结束还有一个半月,足够了,九月开学,他直接住进学校,薄良哲想找他都没用。
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