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过出国读书,但需要经过薄良哲这个监护人许可,薄良哲已经将主意打到他身上,根本不可能会放自己出国。
要不是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他不想让他们操心,也不想让他们知道这种恶心的事为他担心得过不好晚年生活。
尚今歌见他开心起来,也不由得被感染,嘴角溢出一丝笑意。
“今天你先熟悉一下工作室环境,也给你算一天工资。”在加上薄锦喻的微信后,尚今歌十分爽快地定下他的工作开启日。
薄锦喻不停地说着谢谢,被拒绝多次的他,第一次迎来接纳他的人。
很多工作室都忌惮他父亲的身份,不敢收留他,有的甚至当他的面掏出手机要联系薄良哲带走他,要不是他警惕性高,趁他们不注意逃走,现在已经被抓回去了。
他就知道,尚今歌不会不管他,她的直播录屏和被偷拍的视频,他看过不下百次。
她怒怼妄想用两千多万买她闭嘴的恶人的话,总能像一束光给他带来震撼。
当得知自己被亲生父亲出卖,他痛苦惊慌不知所措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尚今歌的那段激昂的话,他便有了挣扎的勇气与动力。
他不能向恶势力低头,不能妥协,他要成为像尚今歌那样坚定自己信念的人。
尚今歌并不知道一直双眼放光盯着自己的薄锦喻脑中想的什么,她也并不感兴趣他怎么想,自己能帮的也只有这些。
如果不是看他一个孩子实在可怜,她根本不想插手。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一个容易心软的老实女人。
将工作室大门智能锁密码告知薄锦喻后,尚今歌便拉着卫免准备离开。
当工作室大门关上,卫免实在抑制不住内心的困惑朝尚今歌递去手机,屏幕显示的正是朋友发来有关薄锦喻的信息。
他见尚今歌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就移开,忍不住内心的疑惑追问道:“今歌,你为什么阻止我出手帮他?我找人查了,薄锦喻说的不假。”
“我不想惹事,你要帮你自己去帮,别带上我就行。”尚今歌看都不看他,继续往前走。
自从出院后,她几次发消息给叶守诚要商谈合作签合同的事,他总是推辞。
不是说国外的亲戚结婚他要出席婚礼,就是说自己出差不在Y城,要么说自己家猫生孩子,他要帮忙照顾月子。
她不明白,每天微信上发一百多条消息骚扰她的叶守诚,她一提出见面,他就跟见鬼一样地拼命拒绝。
真搞不懂,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今天,她必须要见到他,要么快点落实合作的事情,要么一拍两散,她另找他人合作。
刚走到走廊拐角,尚今歌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突然默不作声的卫免。
“怎么突然变哑巴了?是对我的回答很失望?”尚今歌伸手挑起卫免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还是发现真实的我和你想象中的我不一样,所以彷徨无措了?”
她从来都不想当什么救世主,她所做的一切出发点和归宿都是自己的意愿。
如果卫免说出她应该怎样怎样,那她一定毫不犹豫地怼得他哑口无言。
卫免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他痴痴地注视眼前的尚今歌,深褐色的眼眸一遍又一遍地在尚今歌的脸上梭巡,似要将她的一切烙在记忆深处。
他的眼神温柔似要滴出水来,明明他什么都没说,但尚今歌燃起的怒火就这么悄然熄灭,她回握住他的手,自然地投入他的怀中。
“你可以是任何样子,无需以我的意志转移或转变。好也罢,坏也罢,不好不坏也罢,我都会追随你。”卫免将尚今歌的手按在心口,在逐渐加快的心跳节奏里,他无比认真地对她剖白自己的心声。
尚今歌揉了一把他的心口,随后从他的怀中退出,她抱着双臂搓了搓开玩笑道:“真肉麻,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尚今歌可以对任何人撒谎,却无法欺骗自己,她承认,听到卫免这段表白那一刻,她心跳的频率竟然与卫免的同步。
互生欢喜的两颗心以这样的方式彼此感应,这样的感觉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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