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 49 章
    “卫免,你干嘛?”尚今歌被抱了个满怀,她还没站稳,卫免已经将她抵在墙边。

    随着耳边传来一声“咚”的轻响,卫免的左手牢牢撑在她耳边的墙上,拦截她走向客厅的道路。

    卫免抬起右手,手背轻缓地在尚今歌的脸颊上摩挲,自上而下,直至掠过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停在领口。

    “你和怀忍做了吧?”

    尚今歌一怔,她仰头对上卫免的视线,表面看似呆愣不知所措的她,实际脑子在疯狂运转,想要找出可以安抚卫免的话术。

    卫免不给她糊弄的机会,他右手食指勾住领口往下一拽,那一块块鲜红的印子便露了出来。

    “别......”尚今歌闭上眼不敢与他对视,她下意识捂住心口。

    但卫免却不让她逃避,他扯下她挡在心口的手按在墙上,脑袋压低凑近她的眉眼,一遍又一遍地轻吮她紧闭的眼睛。

    “为什么不敢看我?是害怕回答我的问题?”卫免紧紧盯着尚今歌的脸,右手顺势潜入。

    由于长期弹奏乐器,卫免的指头长着薄薄的茧子,薄茧硬中带软,触上肌肤时,会带来一种微弱电流过电的感觉。

    尤其软硬的薄茧和柔软的指腹轮番刮蹭、按压、轻捻、硬捏,尚今歌定力再强也被击溃。

    尝过禁果的她食髓知味,卫免的撩拨勾起她的渴望。

    她半睁开眼,寻到卫免的唇瓣,主动贴上去。

    卫免与她交缠一会儿后,突然伸手抵住她的额头阻止她的追吻。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喘着粗气,小麦色的脸庞因为攀升的欲念泛起火红色,但他遏制了生理的冲动,深褐色的眼睛犀利地逼视被本能支配的尚今歌。

    尚今歌被他挑逗得不上不下,整个人难受得不行,他还揪着问题不放,火气蹭地往上冒。

    她一把揪住他的衬衫领口往身前一拽,恶狠狠地瞪他:“是,我和他做了,前天夜里开始一直到天明,所以没接你的电话,这个答案满意吗?”

    “怪不得......呵,怪不得你总是毫不顾忌地说出扎我心的话。”卫免摇头苦笑,原来在尚今歌心里,自己不仅比不上苍怀忍,还像个玩具一样可以随时被抛弃。

    他将手抽出,打算结束这场他强迫来的互动。

    “你要去哪儿?”尚今歌反手捉住他的手,拉着它扣上自己的腰肢。

    她要疯了,这个臭男人真会挑时候和她说这些,她现在抓心挠肝地想要和他亲近,他点了火不负责灭,反倒要跑,想得美!

    卫免脑袋低垂就是不看她,酸胀的眼睛提醒他,如果再看尚今歌一眼,再听到她说一句刺痛他的话,泪水便会决堤。

    他从来都不是爱哭的人,从小到大都没哭过几次,唯有面对尚今歌,他哭了一次又一次。

    他怕自己在她面前总是哭的话,会不会给她造成一种自己不可靠的感觉。

    尚今歌将脑袋贴上卫免的胸膛,仰头看他,刚对上他通红的眼睛,他立马抬头避开她的目光。

    意识到卫免铁了心不直面她,尚今歌气不打一处来,一边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往下压向自己,一边咬牙切齿地威胁他,“再躲,我就去找别人!”

    一听她要和别人做亲密的事,卫免顾不上自己会在尚今歌心里留下爱哭鬼的形象,他化被动为主动,强势地以吻封住尚今歌那张总是蹦出他最不想听到的嘴巴。

    尚今歌后悔了,她原本只是刺激一下卫免,谁料最先丢械弃甲的是自己。

    卫免压倒性地进攻令她无法应对,她几次想要挣扎换气,但卫免的两只手像钉子一样将她牢牢钉在他的怀中,无可奈何的她只能仰起脖子被迫迎战。

    早在上一轮对战中被吸得发麻刺痛的舌头,再次遭遇暴风式的全方位攻击。

    在卫免掠夺下,尚今歌被亲得晕头转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吸走,吊在他后颈上的双臂变得虚软无力,她随时有下落的趋势。

    就在尚今歌支撑不住快要滑坐到地上时,一条粗壮有力的大腿顶住瘫软无力的双腿,稳稳托住她下坠的身体。

    “以后,不许再说出和我结束的话!”卫免从尚今歌的唇上退出,在她大口喘气的时候,他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命令道。

    尚今歌疲惫地掀起眼皮瞧他,不由得被逗笑。

    明明脸上挂满了委屈的泪痕却硬要装出一副胁迫人的架势,也只有他卫免会这样了。

    她屈起食指刮了刮他眼角的泪痕,故意装听不懂地朝他眼睛吹了口气,“要是我不呢?”

    卫免没说话,眼巴巴望着她的眼睛里登时注满泪水,模样好不可怜。

    尚今歌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欺负良家男儿的坏女人,被他这双委屈无助的眼睛盯得心都软化了,她手足无措地去擦卫免的泪水,但卫免执拗地别过头不给她碰。

    此刻,尚今歌十分懊悔自己干嘛要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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