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过他的脑袋逼他看向自己,接着用娇软的语气哄道:“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原谅我好不好?”
“哼,我才不信。”卫免傲娇地闭上眼,就是不受尚今歌的蛊惑。
尚今歌继续软声哄着:“那怎么做,你才不生气呀?”
“该给你一点惩罚,你才会记住。”卫免倏地睁开眼,深褐色的瞳仁瞬间放大又忽然收缩,仿佛食肉的猛虎突然锁定猎物。
“你,你想做什么?”尚今歌眉头突突直跳,她暗道不好,动身想逃,但后背是墙壁,前面是身高体壮的卫免,她根本无处可逃。
卫免将手从她的腰上移动到T恤下摆,手下一个用力。
随着连续不断的布料撕裂声,尚今歌忽觉身前一凉,她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去,卫免他竟然!
他竟然撕了她的T恤!
“卫免,你太过分了!”尚今歌感觉难为情极了,脸颊似火在烧又红又烫,她双手抱胸,对卫免怒目圆睁。
卫免抹掉脸上的泪痕,接着扯下尚今歌的挡在身前的双手,坏笑道:“今歌,接下来我要做的会更过分,你可要好好感受。”
“卫免!太羞耻......呃......”尚今歌摇头想拒绝,但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也更懂得享受。
半个小时后,卫免转移阵地,他缓缓蹲下身。
瘫软成泥的尚今歌身前一空,她一下子觉得空得慌,双手拼命向前伸着,仿佛要抓住什么才能安心。
卫免时刻观察她的表情,见她急于想找一个支点,便拉过她的手搭在自己肩上。
硬实的肌肉充盈掌心,尚今歌空落落的心也跟着填满,她刚舒了口气,身体突然一轻。
下一秒,她的双腿也被卫免架到他的肩上,她这时候才发现齐膝A字裙早就不知所踪。
“不,搬家刚出了点汗,还没洗澡......”此刻,尚今歌再傻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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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卫免要打算做什么,她抗拒地推搡卫免的脑袋。
卫免刚咬开阻碍,听到尚今歌抗拒的原因,他稍稍退出仰头眯眼看她,“待会一起洗。”
话落,尚今歌感觉自己忽然化作莲花池中一朵绽放的莲花,而卫免则是莲花池中的一条锦鲤。
夏天午后的阳光正好,白里透粉的莲花芳香淡雅,诱引池中的锦鲤与它嬉戏作伴。
锦鲤时而跃出池面啃咬莲花的花瓣,时而围着莲梗上下潜游,激起的水花在池面荡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当尚今歌由于强烈刺激飘远天际的神识回笼,时间已是傍晚,透过窗户照进客厅的明亮光线变暗,却还是与灰蒙蒙的玄关处形成明暗对比。
她低头看去,恰好对上抬头仰望她的卫免。
他的眸子在灰暗的环境里亮晶晶的,宛若黑夜中闪耀的星辰。
被他直勾勾地凝望,尚今歌有种灵魂被牵引的错觉,她视线下移,恍然发现他的唇上泛起晶莹的水光。
这是......
尚今歌害臊地闭上眼,不敢再看。
“这就害羞了?看来,我得多多努力,让你尽早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