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护士进来给她脑袋和身体换药涂药,她觉得自己还能再睡下去。
“睡饱了没?”卫免眉眼含笑揉了揉尚今歌睡意朦胧的脸,经过昨晚的两次亲密,他的初次完整地被尚今歌的双手夺走,他知道自己彻底栽进尚今歌这口大坑里,已经无法撤离,无法全身而退。
不,不是他跌入尚今歌的陷阱,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画地为牢。
尚今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抓住在脸上作祟的手用脸颊蹭了蹭,“还有点困,不过肚子饿了想睡也睡不着。”
卫免捏着她的鼻子宠溺笑道:“就知道你饿了,家里管家一个小时前送来大厨做好的饭菜,就等你起床。”
刘阿姨在拖完地、用酒精消过毒、丢完垃圾后便无所事事地在陪护椅上坐了一上午,她看到两人亲昵的模样,知道自己这时候该退出病房不打扰两人。
她从事护工行业二十多年,第一次接到这么轻松的活计,工资还比平时高出两倍,实在是走运。
一出病房,门口突然窜出两个人影,吓的刘阿姨差点叫出来。
尚今歌病房门口一共有四名保镖分两人两班倒守护,刘阿姨这几天都和他们混熟了。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一男一女,不是她熟悉的保镖。
左边男的她昨天见过,是尚小姐那凶巴巴的“房东”,怎么脸上破皮,脖子上还缠着纱布?肯定因为脾气爆被人打了。
刘阿姨又转动视线看向右边,这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她倒是第一次见。
“今歌今天身体怎么样?”
“阿姨,今歌姐醒了吗?”
刘阿姨刚要回答,但转念一想,两个人都杵在门口不进去,肯定是惹到尚小姐了。
现在尚小姐是她的客户,她才不要给客户找不痛快,直接装耳聋没听到,越过他们跑走了。
“苍先生,要不你敲下门进去看看?”徐念真几次走到门前想敲门,最终还是退了回来,她转头看向等她敲门的苍怀忍僵硬地挤出一丝笑容。
说实话,那次电梯照面,她挺怕他的,但现在面对尚今歌的羞愧比对苍怀忍的恐惧更甚。
苍怀忍握拳轻咳一下,随后转头坐到门边的排椅上,“不了,我不急。”
徐念真趁他背对自己的时候做了个鬼脸,真会装,明明一副望眼欲穿想见今歌姐的模样,偏偏还不敢敲门,真不是男人。
这么想着,她越发鄙视苍怀忍,在心底给自己鼓足勇气后,她重新来到门前。
手刚抬起,门旁的排椅便传来响动,她侧头一看,果然苍怀忍站了起来,就等她敲门。
一想到自己出力会便宜这个人,徐念真小脾气上来了,她缩回手扭头坐到房门另一侧的排椅上。
哼,你甭想占我便宜!她气鼓鼓地双手叉腰瞪着苍怀忍。
苍怀忍见她突然退缩,也跟着退回排椅上,一大一小的两人就这样时不时用眼神争斗一下又互相嫌弃地别过头。
洗漱完毕的尚今歌刚坐回床上准备边吃饭边看手机消息时,卫免忽然夺走她手里的手机,“吃完再看,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尚今歌被他口中的好消息吸引,迫不及待追问:“什么好消息,快告诉我。”
“吃饱饭我就告诉你。”卫免夹起一筷子莴笋递到她嘴边,语气温柔态度却强硬得不容拒绝。
尚今歌看他这样子,一把抓住他伸在面前的右手,对着手腕咬了一口,“吊人胃口,找打。”
“古人云,食不言寝不语,我这是在践行老祖宗的规矩。”卫免吃痛抽气,但没有缩回手,看着手腕上一排清晰的牙印,他觉得甚是可爱,就像尚今歌给他盖了章一样。
“败给你了,我吃还不行吗?”尚今歌被卫免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给萌到了,主动投降。
尚今歌像平时一样被迫接受卫免的喂饭服务,她一边咀嚼饭菜,一边打量起坐在小桌板对面的卫免,蓦地眼前一亮。
她现在才注意到卫免那一头红黑挑染的微分碎盖被打理成美式前刺,发型虽然变了,但红黑挑染的色系保留下来,两边的鬓发处理得干净利落,整个人看起来凌厉不少,有种倾略的野性美感。
很显然,在她睡熟的时候,卫免理了发。
“怎么想起来换发型了?很帅气哦。”尚今歌忍不住对他的新发型夸赞起来,还配合地竖起大拇指。
卫免脸颊忽然飞上一片红云,刚才还高亢的声音顿时小得如同低语,“还不是怕你下次舔耳朵吃到头发。”
“咳咳咳......”因为距离近,即使卫免的声音变小尚今歌还是一字不落地听清了,刚咽下的饭菜一下子卡在嗓子眼,她捂着嘴使劲吞咽才压下去。
“感动坏了吧?也不用这样表现。”卫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