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今歌红着脸挥拳照他的肩膀使劲捶了一下:“去你的,吃饭呢,别说些不着调的。”
还没正式开荤,他就说起荤话,尚今歌已经不敢想他俩全垒打了,他是不是.......
尚今歌耳朵一热,她不好意思再深想下去。
“我错了,现在开始食不言。”卫免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接着一脸开心地用筷子继续给尚今歌投喂。
半个小时后,尚今歌撑得实在吃不下,卫免这才放下筷子。
“说吧,什么好消息。”尚今歌扶着肚子仰靠在翘起的床头,生怕自己一个大喘气饭菜吐了出来。
卫免知道自己不能再霸占尚今歌不放,他低头整理小桌板上的碗筷,当最后一点污渍被擦得无影无踪后,他才缓缓开口,“徐忱逸醒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尚今歌被砸得晕头转向,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快,我们去看看他!”
说着,尚今歌踩上拖鞋就要往门外走。
“哎哟!”由于动作太急,脑袋陡然一痛,她晕乎乎地扶着脑袋倒退回床边。
“看你急的,都忘了自己脑袋还有伤。”卫免一把托住尚今歌的脊背,随即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放到轮椅上,“来,坐下,我推你去。”
尚今歌挪动几下,找准舒服的坐姿,然后在卫免的推动下出了病房。
房门一打开,两道人影忽然从两边窜到面前。
尚今歌眯了眯眼,两张熟悉的脸庞在视线里清晰起来。
在看清是谁后,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两下嘴角算是打招呼了。
卫免一看两人堵在门口,他嫌弃地撇了下嘴角,“让开,挡路了。”
徐念真往前走了两步来到尚今歌身旁,脸上的是压抑不住的喜悦,“今歌姐,我哥醒了。”
“我知道。”尚今歌目视前方,完全不给她一个眼神。
看出尚今歌不愿和她多交谈,徐念真双手绞着衣摆,这几天因为守着哥哥徐忱逸没睡好,嘴唇有些起皮,现在因为紧张的情绪被她不自觉地咬得渗出血丝。
“今歌姐,我来这儿,除了告诉你关于我哥的消息,还有就是,我是来和你道歉的!前天那样对你,真是对不起,不管你原不原谅我,我都要和你说声对不起。”
说完,徐念真郑重地朝尚今歌鞠了一躬。
尚今歌眼皮都没抬,她拍了下卫免的手背:“我们走吧,时间不等人,一个小时后警方要过来找我做笔录。”
卫免同样一个眼神都没给门口的两人,推着尚今歌扬长而去。
守门的两名保镖,看了看被冷落的老板,又互相对视一下,最终两人默契地一人留下一人跟上尚今歌和卫免。
在心中演练千遍道歉场景的徐念真预料到尚今歌会不理自己,知道自己这次错的离谱,是不可能轻易得到原谅的。
做足心理准备的徐念真并不气馁,她相信只要自己诚信认错,一定会等到今歌姐原谅她的那天。
她望着尚今歌离去的方向,知道他们是要去看哥哥,瞥了眼重新坐回排椅的苍怀忍,她拔腿追了上去。
由于徐忱逸还处于监护期间,尚今歌只能进病房探视半个小时。
卫免将她推进徐忱逸的病床前便退了出去,他知道这半个小时应该留给他们两人单独相处。
尚今歌想摸摸徐忱逸露在被子外的胳膊,又怕自己弄疼他,伸出的手立即缩了回去。
“徐忱逸......”看着一道道纱布缠上徐忱逸的脑袋和胸膛,几乎要将他包成粽子的模样,她刚想问他现在感觉身体如何,仅仅念出他的名字,喉咙忽然哽咽地发不出其他的音调。
“怎么哭了?,我这不是还活着吗?医生说再观察一晚我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说明我没那么严重。”
徐忱逸抬起右手擦去尚今歌脸上滚落的泪珠,光光一个抬手的动作花去他不少力气,胸膛的伤口跟着扯动,痛得他本就苍白的脸更是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瓷器。
为了不让尚今歌担心,他强忍着疼痛展示自己胳膊上的肌肉,“你看,我这么强壮,这点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尚今歌捕捉到他动作中的停滞以及因为疼痛眉眼猝然扭曲又迅速舒展,知道他在强装,伸手将他抬至半空的右胳膊按回被子上,“我知道你很强,但你不是神仙,你和我一样都是肉体凡胎,受伤了要好好休养,不要逞强。”
“你的腿......”见尚今歌情绪稳定下来,徐忱逸这才将话题引到她身上。
虽然从妹妹那里得知尚今歌伤得不重,但看着她坐在轮椅上被卫免推进来,他的心猛然一沉,他害怕尚今歌的双腿再也站不起来。
尚今歌抹掉脸上残余的泪水,轻快地从轮椅上站起身,还特意在徐忱逸面前慢慢转了两圈,“你看,我的腿没事,只是脑袋受伤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