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的,但她还是觉得,用私情去论,是胜之不武。又没有到什么了不得的地步,用不着对心上人这样不择手段。
至于保护……
嗯,就用这个理由来合理化他的行为,和她的放任吧。
她越过这个问题,回答他上一个问题:“那件事,除了能把参与者换人外,乔时济设计不了。”
可拓火君还是要问出个答案:“你允许我听吗?”
孟淮妴只能答了:“我允许你知道。”
见她没有反感,拓火君才放了心,他又解释道:“我留了人保护你,并未放任你身处险地。只是因你说过‘洞悉所有会少了很多惊喜’,便令不到最后不现身,没想到,陆明等人救了你。”
这是指乔时济抓她的那件事了,说到最后,他不是在可惜自己失了这功劳,而是真心钦佩她确实有的是人可用。
如此之高的品德,孟淮妴更为欣赏,她点点头,这回也就没有质疑他是否真的留人,道:“多谢。”
拓火君凝视着她,手指敲打在面具上,好似在等待什么。
孟淮妴被“叮叮”的声音吸引,视线移到面具的缺角上,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直没有时间……”
拓火君似笑非笑,问的却是:“你不问我去了何处?”
“你若想说,何须我问?”
这话脱口而出后,孟淮妴转目回想,觉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