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仍旧不死,还有几个正冲过来。但是无妨,经此一遭,另一小半女子也统统撕碎了乖顺的伪装,拿起身边工具,纷纷加入虐杀。
等到人群缓缓站起,守卫们已经是一颗颗人头躺在血肉之上了。
这一回,不用柳亦双强调,所有身染鲜血的女子,齐齐看向那堆缩在一起的女子。
这些女子,也曾参与着驯化她们。
哪怕有些只是言语加诸……
也得——死!
两刻钟后,瘦马宅须脚尽灭、恶人满地爬动。走出宅门的,是一个个满身浴血的女子。
柳亦双走在最前头,高举长刀,喊道:“姐妹们,跟着我向许家报仇!”
而后,她跑向铁匠铺,带着人抢夺走了铺中所有锋利武器。
百姓们指指点点,却不敢靠近这群满身杀气的人,柳亦双和众人只高喊“报仇”,再无多余言语。
待抢了武器,又带人抢走马匹,哪怕是路人的马,也照抢不误。在百姓的议论声中,一群有九十二人,朝许家方向飞奔而去。
午正二刻,众人才赶到许家。
见到衙门来人了,也依旧不管不顾,仿佛杀红了眼,柳亦双带着人就踹开一宅门,冲了进去……
又过三刻钟,许家大火终于扑灭,发现了二十九具杀手的焦尸。
而柳亦双等人,早已被控制住,往衙门带去。
远处,有一辆马车停着,掀开车帘的女子看到柳亦双被带走,眸色一暗,却只能隐藏杀意,看向身旁。
范列还晕着不动。
阮希握着帘子,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五年前,范列是屏鹤府推官,在屏鹤府有些人脉,一早,他收到消息,绥匀郡主已经发现了许家瘦马,正在与上头斗法呢。
范列心知无论上头斗法是何结果,许家应是保不了的,到时候大人们是没事,他们这些小喽啰恐怕是活不成的,便干脆带着阮希准备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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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希岂能让他跑了,路上将其打晕,就往栏商县赶,想着郡主属官与四婢还在许家,要与她们商量拿个主意。
没成想,却见到许家一团乱麻,柳姐竟然在栏商县,还放出了瘦马宅的受害者,开启了一场报仇。
她在原地思考良久,由于不明情况,只能先找间不是许家经营的客栈住下。
范列是十九时才醒的,他坐起身,定定地回忆白日。
一早,他收到消息后,就立刻带着阮希逃跑。
马车上,他握着阮希的手,才能感到安心:“希儿,咱们到一个无人认识咱们的地方,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再也无人打搅……”
阮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温柔,点头应好。
其实近来阮希越发温柔,对他倍加关护,但今日犹甚。
范列心头一片柔软,以为终于守得云开,真心得到了回应,阮希是决定和自己好好过日子了。
范列絮絮叨叨地说了两刻钟,还以为是马车颠簸,他的头越来越晕,直到倒下的那个瞬间,才发现阮希看他的眼神,不止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