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见到了最后要复仇的对象——楚玄策。
楚国使团此次的目的是来议和的,萧朝虽然强盛,却不如楚国,所以皇帝想要和平共处。
上辈子萧卿时被陷害,被送去楚国当质子,两国暂时停战。
而萧卿时表面说是质子,实际活得还不如下人,更是被楚玄策当成了工具折磨。
每每想起殿下,暖夏都恨不得将楚玄策千刀万剐。
可楚玄策这个人可不好对付,身份是楚国的王爷,智商和手段比萧靖睿高明,武力也比孟怀川高强。
“听闻本朝的太子殿下长得比女人还美,今日一见,果然所言非虚。”
毫不掩饰的目光在萧卿时身上流转,暖夏移动了站位,挡住他的视线。
楚玄策不经意挑了挑眉,“不知这位是?”
“我是本朝的国师。”
视线交汇,仿佛有冰冷的毒蛇爬上后背。
皇帝本想让萧卿时在这段时日好好招待楚玄策。
可暖夏并不想萧卿时与楚玄策有过多的接触,便向皇帝自荐。
带着楚玄策在皇宫四处逛逛,身后突然没了动静。随着楚玄策的目光望去,那里正是东宫的方向,暖夏不由得皱了皱眉。
再一转头,正巧与他对视上。
“国师大人,你似乎对我持有恶意啊?”
“怎么会?王爷可是我朝的贵客。”
“是吗?”楚玄策扬起扇子,笑意却不达眼底。
“与国师的第一面,本王就觉得甚投眼缘,希望这段时间我们能愉快相处。”
暖夏扯出一道笑容,“那是自然。”
暖夏时刻提防着楚玄策,他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整日叫暖夏陪他出宫逛街。
但他越是表现得正常,暖夏就越是担心,指不定他在憋着什么大招。
暖夏是在七宿阁被萧卿时堵住的。
“暖夏,你这几日怎么不来找我?我的箭术已经有所长进了,本来想要展示给你看的。”
说起来,暖夏最近忙于应付楚玄策,的确没怎么去看萧卿时了。
“宫里人都说你整天跟楚玄策在一起。”
嫉妒如潮水般涌来,“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楚玄策是代表楚国来议和,于情于理都该好好招待他。殿下莫要听宫人胡说。”
“那我去跟父皇请命,让他换人。”
萧卿时当即就要去御书房,暖夏拦住他,“殿下,这事关国家,不得儿戏。”
对于楚玄策,暖夏得亲自盯着才行,万不能让他有机会接触殿下。
留在楚玄策身边能更好地监测他的一举一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暖夏和楚玄策走得越近,宫中的流言越多,都传到暖夏耳中了。
秦依找到暖夏,说萧卿时喝醉了。
暖夏到时,他已经不省人事。
暖夏轻唤了一声,“殿下?”
“是暖夏啊……”
萧卿时迷迷糊糊地抱住她。
暖夏努力撑着他。
“怎么回事,殿下为什么喝酒?”
秦依有点惊讶,“你不知道?”
暖夏一头雾水,“我又不在,怎么知道?”
秦依道,“因为你跟楚玄策走得太近了。”
暖夏更加迷茫了,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秦依眼珠子转悠,看看萧玄策,又看看暖夏,突然哈哈一笑。
“想不到萧卿时这人居然搞暗恋。”
秦依像是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你不会不知道萧卿时喜欢你吧?他今晚喝酒就是因为吃醋。”
暖夏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滞。
秦依还在喋喋不休:“上次花朝节,他全程眼底都只有你,都不带看我的,有危险也是第一时间关心你。”
“你难道真没察觉萧卿时看你的眼神有多么深情?”
暖夏略带迟疑:“可是殿下不是看谁都如此吗?”
“哪里!”秦依不自觉拔高了音量,“他看我的眼神跟看狗似的。”
她摇了摇头:“怪不得萧卿时搞单恋呢,合着平时对你白送秋波了。”
所以,殿下喜欢的人是她吗?
从没有去细想的细节,此刻却是如此清晰。
把萧卿时扶回寝宫后,又吩咐宫人打来温水为他擦脸。
不觉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上辈子,暖夏也是这样为他擦拭。
暖夏是无比庆幸,原来他们的心意是相通的。
可还是想要再次证明,“殿下,你喜欢暖夏吗?”
“喜……喜欢。”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