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暖夏也喜欢你。”
萧卿时清醒后得知是暖夏送他回去的,便一直问暖夏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明显很失落。
暖夏在心里道:“殿下,再等等暖夏。”
现在时机未到,她还不能表露出来。
七宿阁是整座皇宫里最高的地方,顶楼能将皇宫尽收眼底,里面更是存放了许多史籍。
楚玄策不请自来。
“听闻国师的预言非常准,不知能否请国师为我算上一卦?”
“不知王爷想算什么?”
楚玄策随意挑选了一本书放在案板上。
那本书的名字是四个字——帝王之道。
不必多言了,暖夏已经懂了。她没有算,而是告诉他六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是不能说,还是不愿意说呢?”
楚玄策眼底闪过寒凉的光。
见暖夏仍是不肯说,楚玄策换了个问法,“那便看看我的未来如何?”
“未来那么远,王爷应当顺其自然,有时操之过急反而会适得其反。”
楚玄策不满意暖夏的答案,“国师还真是恪守本职。只是不知如果是太子殿下,你还能这么事不关己吗?”
“本王可是听说过国师的事迹,大皇子萧靖睿、前任国师裴寂和边境将领孟怀川,皆是因为你的预言而死。”
“他们三人与你并无交集,只是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曾都害过太子殿下。”
藏在衣袖下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楚玄策这人果然心思深沉。
暖夏面色不改,“王爷想多了,如果他们没做,又怎么会因为我的预言而死,不过是自作孽罢了。”
不知那句话戳中了楚玄策的笑点,他哈哈大笑。
“好一个自作孽,不过本王向来不认命,可不会跟他们一样蠢。”
马场上,秦依正在练习箭术,萧卿时在一旁看书。
忽然一道巴掌声响起。
楚玄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他拿起一旁弓箭朝着靶子射去,准确无误地钉在了中间的红点。
秦依不爽,“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震惊秦小姐一个姑娘家,居然会箭术。”
“刚好我对此也有研究,要不要比试一下?”
秦依想也没想就答应,“好呀。”
楚玄策却是摇了摇头,“不,我要比试的对象是太子殿下。”
“你看不起我?”
“不敢,只是秦姑娘是女生,我怕等一下别人说我胜之不武。”
秦依怒上心头,“你这不就是看不起吗?凭什么觉得我会输?”
“好啊。”萧卿时放下书起身,“我接受你的挑战。”
楚玄策宣布规则,“一人三箭,谁射到的红点多,谁赢。”
秦依扯着暖夏的衣角,不免担心,“萧卿时行吗?看起来弱不禁风的。”
暖夏敲打了一下她的头,“放心吧。”
楚玄策同时射出三箭,箭箭正中心。
“该你了,太子殿下。”
他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萧卿时不慌不忙,第一箭和第二箭都射中红点。
变故出现在第三箭,在射出的最后关头,他调转了方向,朝着楚玄策的靶子射去”
随着第三箭钉入树干,萧卿时神色从容,“你输了。”
第三箭的威力非常大,穿破了靶子,楚玄策原先射中的三箭全都掉落在地。
秦依微微张大了嘴巴,“这还是我认识的萧卿时吗?”
楚玄策的脸色难看极了,几乎是咬着牙道,“没想到太子殿下的箭术也这么厉害。”
“承让。”
萧卿时迫不及待地向暖夏邀功,“暖夏,怎么样,我厉害吧?”
“厉害。”
你是暖夏亲手教的,自然不会输给别人。
秦依比萧卿时还要高兴,七宿阁里,回忆起楚玄策当时的脸色,简直不要太爽。
“行了,楚玄策这个人记仇得很,今日被落了面子,指不定要怎么耍阴招。”
秦依嘴角的笑意霎时消失不见,“一个大男人还玩不起。”
楚玄策久居高位,便以为世间的一切都以他为尊。
楚玄策终于暴露了他的目的。
大殿上,皇帝问他有何想要的,城池和金银珠宝都可以。
楚玄策却说这些他都不要,他只要一个人,那便是太子殿下。
皇帝气得脸都青了,却还是强忍着不发怒。
“楚国此举莫不是不将我朝放在眼里?”
楚玄策毫不退让,“如果萧朝不同意,那楚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