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声令响,早就埋伏在外面的侍卫冲了进来。
留给他们处理这些小喽啰,暖夏转而去对付孟怀川。
孟怀川久经沙场,更偏向近身作战,刀刀有力且毙命。而暖夏偏向于远身暗算,所以她在暗器上抹了毒。
孟怀川恨得牙痒痒,“还真是小瞧你了!”
他转身要逃,暖夏借助旁边的绳子,套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扯。
随着惯性,孟怀川向后倒去。
等他要起身时,暖夏的剑已经指向了他。
暖夏并没有将孟怀川带回皇宫,而是将他困在了小院子里。
因为暖夏不想他那么容易死去,他这样的人就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处理好孟怀川后,暖夏带人去寻找萧卿时。
他没有逃远,暖夏在距离院子不远处的小巷子里找到了他。
因为中了药,萧卿时的脸色异常红润。
听到声音,他还以为是孟怀川的人,即使不清醒也依旧努力抵抗。
“你们都别过来!”
“殿下,是暖夏。”
萧卿时眼神迷离,似乎是在努力分辨。
过了一会儿,他才不确定地问:“暖夏?”
“是我。”暖夏慢慢朝着萧卿时靠近,“殿下,暖夏来救你了。”
见到亲近的人,萧卿时卸下了防备:“你终于来了。”
暖夏轻轻卸下萧卿时手中的短刀,把披肩搭在他的肩上。
回到宫里,唤来了太医为萧卿时解毒。
暖夏无比庆幸,那把送给萧卿时防身的短刀救了他。
趁着萧卿时未醒,暖夏又出宫去见了孟怀川。
“败在你手中,我自认倒霉,要杀要剐随你便!”
“不,这样太便宜你了。”
暖夏从侍卫手中接过一瓶药,掐着孟怀川的下巴灌了进去。
“咳咳……”孟怀川剧烈咳嗽着,“你给我喝了什么?”
“你怎么对待殿下,我就怎么还给你。”
门外有几个大汉走了进来。
孟怀川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手指在空中胡乱抓挠,不断挣扎着。
“你不能这么对我!”
暖夏对着几个大汉交代,“他就交给你们了,不必手下留情。”
“你给我回来!回来!”
孟怀川在背后绝望地嘶喊,但是逐渐关闭的门隔绝了他的声音。
大约一个多时辰后,门吱呀一声,几名大汉一脸餍足走了出来。
孟怀川伤痕累累躺在草埔上,失去了眼底的光芒。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
反正也要死了,不如让他死个明白。
“孟怀川,你相信人会重生吗?”
“我重活一世,就是为了守护殿下。你们上辈子做的恶,这辈子便该偿还!”
孟怀川声音沙哑,笑得像地狱索命的恶鬼,“那你就不怕自己也会遭报应吗?”
暖夏怕什么,她的命本来就是为殿下而活,就是死后要遭受十八层地狱,她也不曾害怕。
暖夏愿意为了殿下承担所有罪责,只为他一世无忧。
孟怀川已然疯魔,“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便等你成了鬼再说吧。”
手起刀落,炽热的鲜血喷洒在了窗户上。
暖夏走了出来,拿着布擦了擦手,“把屋里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