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被剥去了国师之位。
皇帝很快便确认了暖夏所言非虚,还顺带查出了一批贪污款项。
裴寂被赐予五马分尸。
他死后,国师之位悬空。
兰贵妃向皇帝推荐了暖夏,再加上南方赈灾效率极高,皇帝封暖夏为新的国师。
孟怀川再度找上门来,“暖夏姑娘如今好威风,我现在该尊称你一句国师大人了。”
“只是不知道国师会不会贵人多忘事?”
距离孟怀川回边州只剩半个月,他再也拖不起了。
“孟大人说笑了,如今暖夏是国师这个身份,难道不是更加好办事吗?”
“你确实跟我见过的女子都不一样,堂堂皇子和前任国师都败在你手中。”
“不过……”孟怀川话锋一转,释放出杀意,“你可别想坑我,不然我会让你见识下死无全尸。”
暖夏放下手中的书,“您这是什么话?过几天我会做一场法事,假借天命让陛下封你为大将军。”
“那便等你的好消息,这是我最后的耐心了,国师大人!”
孟怀川最后四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暖夏选了个良辰吉日,借着给百姓祈福的理由要举办一场法事。
随着手中的剑舞起,本来万里晴空的天气忽然骤变,瞬间狂风骤起,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暖夏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眸,“陛下,这是上天给的指令,臣预言到孟家要谋反!”
孟怀川的脸色变得极为阴寒,“你坑我?”
暖夏的嘴角微微上扬,“孟家不除,家国不保!”
现场乱作一团,孟怀川逃了。
暖夏奉命前去捉拿孟怀川,孟府已经被封,孟怀川正在潜逃。
不过城门已经被封锁,他逃不了多久。
暖夏去看望萧卿时,宫女却说他今日早晨出宫了,还没有回来。
“殿下可有说过去做什么吗?”
“回国师大人,好像是孟大人约见了殿下……”
暖夏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再也听不进去宫女在说什么。
重生以来,暖夏第一次感到了害怕,犹如前世看着殿下在她怀中没了生息,仿佛又要再一次失去殿下。
暖夏内心祈求着,“殿下,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孟府已经被封,孟怀川又能躲到哪里去?
越是着急,思绪越是一团乱,连手心被瓷片割伤了都不觉得痛。
派出了几队人马前去搜查,却一无所获。
唯今之计,只能用暖夏自己以身入饵。
暖夏差遣了身后跟着的侍卫。
夜深人静,身后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尽管对方极力隐藏,可暖夏还是听到了。
暖夏不动声色,在对方攻上来时,反手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说,孟怀川在哪里?”
对方躲开了剑,而后又从四面八方涌出许多黑衣人。
暖夏是在一座破旧的院子里见到了孟怀川。
“国师大人,我等你许久了。”
孟怀川眼底是藏不住的怨恨,“你可让我吃了许多苦啊!”
暖夏直接开门见山,“殿下呢?你对他做了什么?”
“早在萧靖睿和裴寂栽在你手中时,我就知道你不简单,只是没想到我还是轻敌了,竟也被你坑了。”
“不过……”孟怀川玩味一笑,“幸好我留了个心眼。”
“你猜我在萧卿时身上发现了什么秘密?”
孟怀川一直在观察暖夏的反应,细微的紧张被他发现后,他很满意。
“哈哈哈,咱们三皇子居然是个有帝王命格的人。”
“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何那么想杀了萧靖睿,直到裴寂的预言。我私下派人去异族查了,才知道美人骨真正的传言。”
“身拥美人骨之人,便是未来的帝王!你说我将美人骨占为己有,是不是也可以成为帝王?”
“你敢!”
“如今我已没有退路,为何不敢?算算时辰,他体内的药应该已经起效了。”
孟怀川的表情是那么的病态与眷恋。
悲愤与无力交织着暖夏,难道重来一世,她还是没办法拯救殿下吗?
忽然有人急匆匆赶来,凑在孟怀川耳边低语。
孟怀川脸色骤变,揪着那人的衣领质问:“你说什么?连个人都看不好,真是废物!”
暖夏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莫不是殿下逃走了?
孟怀川转而指着暖夏,“将她杀了!”
暖夏解开了手中的绳子,一个旋转弯腰躲开了刀,又在对方再次挥刀而来时,将身边的人推上去挡刀。
暖夏无心与这些人恋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