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玉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里却暗淡无光。
薛秋华听着她的回答,越发觉得尚怀真真的是世间难得的好儿郎,笑道:“映玉姐姐,你长得这么美,等以后我嫁给了怀真哥,定要为你准备多多的嫁妆,帮你觅个好郎君,不让你受了欺负去。”
林映玉闻言愣了愣,连被她握着的手都僵住了,有股苦涩冲上喉间,声音里不禁带着丝哽咽,下意识道:“薛妹妹,如果我也……”‘心悦怀真’四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赶忙慌乱地将眼皮覆下,强然笑道:“那就先谢过薛妹妹了,怀真能娶到你定是他的荣幸。”
晶亮的眼眸下,薛秋华红润的脸庞看上去就像个十分沁甜的苹果,饱含生机。她此时正探出头去瞄着尚怀真她们的车架,既怕被她知道自己的心事,又怕她不知。
听到林映玉的回答,开心笑道:“能娶到映玉姐姐的郎君也定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报。”
而后看到她唇角有些咽血,关切道:“这大冬天的,寒风凛凛而使娇嫩的唇瓣极易干裂,姐姐你有口脂吗,我一会给你买一枚。”
林映玉连忙摆手,从怀中拿出尚怀真送给自己的那一小盒材质并不是十分好的口脂,用细指沾着浅浅在唇上涂了一层。
薛秋华笑着点点头,又继续挽着她话着别的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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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泉县的广源楼里,一样是早早的就人满为患,尚怀真她们这次没有开雅间,而是在大堂中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打算多听一些民间八卦,了解一下民众喜好。
虽然生意都是红火非常,但这广源楼与漪福楼却又大大不同,堂中没有华丽的舞台,也没有旖旎的纱幔,每一个餐桌旁都用一道小小的屏风分隔,使之看得到隔壁的人却看不清脸。落座后,有长袖善舞的姑娘,提着长嘴铜壶,穿梭于屏风之间,来回斟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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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还能听到鼓掌叫好声。
尚怀真着实惊呆了,曾经以为海捞捞等卷王企业已经够夸张了,原来在这古代没点绝活也当不了服务员。人家这天时地利人和的经营布局,怪不得座无虚席呢,真是让她感到任重道远,压力山大。
没多久,在小二推荐下点的第一道招牌菜就上桌了。
上菜的跑堂将封肉上薄如蚕丝的布巾揭开,干虾香菇等辅菜便瞬间失了支撑,在颤巍巍的方形猪肉上滑落,刹那间变得五颜六色的摆盘吸引得她们连连惊叹,板栗的香甜夹杂着浓厚的肉香,更是令人食指大动。用调羹轻轻将肥瘦相间的肉划开,似乎都还没用力,那晶莹如果冻般的猪肉就立马分开,轻轻倒在碟子上,还‘duangduang’了两下,神奇的是看着软滑的肉却没因此散开。
这道封肉因形似官印,故而在广源楼里又名光耀门楣。
招呼了一声众人后,尚怀真勺筷并用地将一片还在摇摆冒油的封肉夹入碗中,那融合了多种食材滋味,又被五香调制的酱汁浇淋过后的猪肉,腥腻被完全掩盖,转而混杂出一种奇妙诱人的香味。一口下去,肥肉部分吸收了满满的酱汁,板栗和香菇的奇特味道在口腔中被肥油洗涤,化作淡淡的香甜,不似直接吃这两种小料时那对味蕾强烈而单一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