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快去用膳吧。”
映玉见恩公准备要走了,扯住她的袖子又扑通跪下,先前倔强的眼中此刻含泪,恳切问道:“恩公,请问您家还需要下人吗?小女子浆洗洒扫诸事不赖,主家吩咐毫无怨言,只望恩公您可以给小妹一个容身之所,我们可以不要工钱,但求两餐温饱。流民现今人人避如蛇蝎,我们两个小女子真的走投无路了,望恩公成全。”
尚怀真看着她又跪下了,真有些头疼,怪不得刚刚说肝脑相报的时候不带“日后”呢,原来现在就在等着自己了。
她语气不禁带着些不耐,说:“你想让我好好听你说话的话,就不要一言不合给我跪下,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见女子愣住了,她叹了一口气,又道:“我知你不易,但你看看我身上这一身补丁,像是富裕的人吗?跟着我也同样是饥一顿饱一顿。”
“啧啧,怀真弟,我说你怎么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原来你还真不懂怜香惜玉啊。你家面馆现今蒸蒸日上,怎的说出这般不自信的话?她们又言只要你管温饱就行,恰缺人手,你就答应了呗。”李修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尚怀真身旁,揶揄地用手肘顶了顶她。
尚怀真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拿掉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说:“哪哪都能有你,说得这么容易,你怎么不答应她们?”
“哈哈!”李修阙大笑了几声,俏皮地朝她眨了眨眼,狡黠道:“我这不是替你答应了吗?”
“你!”尚怀真扶额,另一手盖住他那正在释放魅力的眼睛,心里大喊:“有没有人可以帮我治治他啊!”
映玉反应了过来,连忙保证道:“是的,只求温饱,恩公我们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闻言,李修阙这才认真打量了两人一眼,见确实柔弱无害,面无表情道:“赶紧去收拾一下吧,如果你们敢随我们再踏漪福楼,我就帮你们说服我兄弟。”
随后又搂着尚怀真的肩,笑说:“走吧,为兄今夜带你去漪福楼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