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交椅上的彭福生放下杯盏,又看了一眼跪着的女子,对尖嘴猴腮男说道:“二茅子,这里你给我处理好了,别把我的地盘搞得乌烟瘴气。”便起身在两个美人的搀扶下走进了漪福楼。
“好咧!大当家慢走。”二茅子头如捣蒜,一脸谄媚地送走了彭福生,转脸趾高气昂地骂退了围观群众,吩咐身后的两个壮汉将姐妹俩拖去城外处置掉,也屁颠屁颠地跟着进去了。
围观群众们见没有热闹可看了,只在心里提前替女子哀悼了两秒,便纷纷长吁短叹地散了。这不过是可以供他们在茶余饭后闲聊时的谈资罢了,于他们的生活并没有影响,每天都有不同的惨事发生,更没必要付出身家性命去相帮。
然而等众人散去后,还站在一旁,实际上同样是黑户的尚怀真并不这样想。
她悄悄跟了上去,只见两个壮汉并没有往城门的方向走,而是将姐妹俩带到市集,走进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
“不好,这俩天杀的是想做那种肮脏事!”尚怀真心下警铃大作,直接冲了进去,也不知是什么在驱使着她,让她一个直拳挥向了其中一个壮汉的后脑勺。
“啊!是哪个臭崽子……”壮汉还没说完,刚回过头来,就又挨了一记上勾拳,被直挺挺地放倒了。
“嘭!”一声,尘埃大作,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壮汉,尚怀真懵了,她突然联想到那封拿起笔后,手自动就会写毛笔字的信,不知道身体里为什么会有这种能量。
“小公子,当心!”
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只觉耳旁生风,下意识地做好要被挨揍的格挡准备,挥向自己的拳头却瞬间不见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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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嘭!”的一声,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打斗的时候发愣,怀真弟,你好生粗心。为兄先去买些物什,一会再来找你。”
尚怀真抬头看向声源处,只见一枚白色的衣角转瞬即逝。
复又看向地上的两个壮汉,探了探他们的鼻息,见还没死,松了一口气,本着“李三光”原则,将他们身上的钱袋子和金银首饰等全都摘了下来,递给缩在角落里的姐妹,笑道:
“这种恶徒,就当是帮他们解囊资贫,以积福报减少罪孽了。你们拿这个钱去置换身衣裳,乔装打扮一下,逃去别处好好生活吧。”
年轻女子推拒了递过来的钱袋子,拉着一直盯着尚怀真看的妹妹匍匐在地,磕头道谢:“多谢恩公相救,敢问恩公尊姓大名,小女子定当肝脑相报。”
尚怀真哪曾受过如此大礼,赶紧把她们扶起来,硬把钱袋子塞进小女孩的手里,道:“不用这般客气,举手之劳罢了,只要是人,看见了都会帮你们的。”
年轻女子凄然一笑,还是给尚怀真完整地施了个礼,道:“如若真是这般,我姐妹二人也不至于今日命悬一线了,也就恩公您侠肝义胆,愿意相助,映玉感激不尽。”
今日的围观群众们确实冷漠至极,尚怀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好了,只得再次把她们扶起,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往后的日子都会好起来的。将至晌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