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那只能是你我修为低。”
“而且你们有谁见过大师兄对哪个女子这样有耐心、又温柔的吗?还亲自驾马车,咱们天玄宗的大师兄什么时候会当车夫给人驾马车了?”
他们看向谢迟砚,便见到他在低声与绯棠说着什么,那神情,那语气,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温和。
“嘶,大师兄还有这样的一面?”
谁知谢迟砚本就因着方才的事心神不宁,如今见他们一个两个的,全都盯着绯棠看。
便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冷冰冰地道:“这么闲?看来本君离宗太久了,竟让你们这般散漫。”
到底是积威已久,那些弟子们连忙摇头,“没,没有!”
“大师兄,我们是来迎公主的,绝对没有玩乐的心思。”
“是的,大师兄,我们是专门来门口接你们。”
谢迟砚知晓这些师弟们只是想凑热闹,没什么坏心,震慑了一番便放过他们了。
而绯棠那儿。
陈炘原本就胡乱猜测了一通,快被自己的脑补吓死了,如今见到自家大师兄这样的表现更是将心底的猜测证实了几分。
他看了看谢迟砚,又看了看戴着面纱的绯棠,目光落在绯棠脸上的面纱上,连忙拉着绯棠往里面走去,“长宁,你跟我过来。”
绯棠被他拉住先往城主府里面走去,那速度快得她差点没跟上。“皇兄,你慢点儿!”
一直到了里面,距离谢迟砚有些距离了,站定后陈炘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就严肃地看着绯棠,严格来说,是严肃地看着绯棠脸上的面纱。“这面纱大师兄给你的?”
“?”绯棠不明白他问这个干嘛,不是他托谢迟砚交给她的吗?
“是啊,我们入了荒土境后,谢仙君便将此物给了我。皇兄你还别说,这东西确实好用,你眼光不错嘛!”
听她这么说,陈炘并没有关注到她以为面纱是他送的,反而因为“谢仙君将此物给了儿”更确定了他家大师兄的心思!
他飞快地瞥了还在马车那儿的谢迟砚一眼,低下头低声问着绯棠,“长宁,你实话与皇兄说,这一路北上,可有被哄骗、欺负?不用怕,你实话实说,皇兄一定护着你。”
绯棠“啊?”了一声,“哄骗?皇兄,你该不会是觉得我被谢仙君骗感情了吧?没有的事。”
“皇兄又不是不知道,在我们南界,我们女子才是把人娶回家的那个。所以皇兄不必担心,即便我跟谢仙君有什么,被占便宜的,也应该是他才对。”
原本眉头皱得极紧,把事情想得极坏的陈炘一听这话沉默了,“真的?”
绯棠点头,“是真的啊。”
陈炘咋舌,“可大师兄不像是会嫁给女子的人诶?长宁,你真的确定他没骗你?”
绯棠默了默。
她该怎么跟她家皇兄说,谢迟砚没骗她,是她骗了他。
而且亲亲抱抱的,只差把他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