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境主人的低笑声......
绯棠的脸色一时间有些发白了。
“殿下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可是方才做噩梦了?”徐女官担忧道。
绯棠抬眸看着她,没否认,“倒也不是噩梦,或许是入了北境后只见到无边无际的荒土,因此梦得古怪。”
“方才在梦中见到许多的红色花,□□无叶,花色艳红,瞧着有些像彼岸花,那花丛中还有一尊棺椁......”
她不知道那梦境的主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人的模样,却记得那遍地的彼岸花和黑漆漆的棺材。
说着。
绯棠抬手揉了揉有些疼的头,“这梦有些古怪,本宫似乎在里面困了许久,如今醒来了也是头昏脑胀,如同没睡一般。”
她将自己入梦的事巧妙换了个说法,徐女官不疑有他,只觉得心疼,“还好到了月影城,等到了天玄宗殿下便能好好歇歇了。”
门帘外。
谢迟砚一直警惕地盯着荒土,也在留意着绯棠的动静,如今听见她说方才做了个怪梦......
一时间眸色沉了沉。
若他没记错,极漠之境那沉睡的魔尊当年被封印时,地火隐入底下,便遍地生花,那花□□无叶,花色艳红,名为......
往生花。
殿下方才梦见的是魔尊?
殿下为何会有此梦?
谢迟砚皱眉,莫不是如他一般,殿下方才是入了那魔尊的梦境?
莫非......
殿下不入他的梦,是因为入了旁人的梦境?
谢迟砚看向车帘里,眼底翻滚着一股不明的幽暗。
马车已经“辘辘”地驶进月影城,径直往城主府的方向走。
很快便到了城主府外,天玄宗派出来接应的弟子原本是出于顾虑,担忧绯棠他们入北境后在荒土境出现意外才在此处接应。
原本是不用在大门口相迎的,只是今晨那件事,傅哲宇以传镜联系大师兄却见到了长宁公主。
众人便知道了陈炘师兄的孪生妹妹、那个南界来的公主生得貌若天仙,连傅师弟那十五六岁的小子都看傻了。
因此,绯棠从徐女官拉开的门帘里走出去时,便感觉到许多视线都投注到了她身上。
“?”她疑惑地望了过去,一眼便见到那刻得有“城主府”三个大字的牌匾下站着几个身穿白衣的弟子。
她的皇兄陈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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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站着最中央,“长宁。”
“皇兄。”
陈炘身后的弟子们一个个地冒头想看她的模样,可惜她现在戴着谢迟砚给的面纱,以他们的修为根本看不透,只能看见一双好看的眼睛。
不过那双眼睛再好看,也被突兀的眉毛给吸引了视线,显得没那么好看了。
可是就是这般,他们也鬼使神差地,没办法从绯棠身上移开视线。
其中有人意志坚定的,强逼着自己移开视线不看绯棠,闭着眼睛问:“傅师弟,你莫不是在诓我们呢?”
傅哲宇充耳不闻,“谁诓骗你们了,公主就是生得花容月貌,如今